你们后悔了,所以想要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三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又一起摇头。
“嘿!”张小川都气笑了:“有你们这样兴师问罪的吗,和颜悦色的,要不是喝了酒估计都张不开嘴吧?”
李适之不好意思道:“真有点张不开嘴,毕竟平日里喝了你那么多酒,怎么好意思这点事就找你兴师问罪,我们也是心里憋屈,就想着来吃你一顿也算是找补回来了。”
张小川伸出大拇指摇了摇:“我是真服气,难为你们想出这个方法报复了。不过你们难过早了,这粮价马上就会跌,保证那些屯粮的裤衩都能赔进去。”
“当真?”三人异口同声。
“看你们那样,好像粮价跌了你们就赚了一样。”
李适之道:“如果粮价跌了,那可不就是赚了。”
“真的赚了吗?其实对于你来说,涨了还是跌了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卖出去了,而且卖的价格也不低。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会吃大亏。”
贺知章道:“你不懂,其实对于我们几个来说,真不在意是赚是赔。可是家族的人在意啊,我们毕竟也不是孤身一人,还指望着家族的钱养着呢……”
“行吧,哥几个如此信任我,我也给你们一点底气,请跟我到南山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