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人一酒即可。”
张小川暗道「牛逼,真是狂的没边了,关键人家是真行。」
又有一名官员喝到:“大胆狂悖之徒,竟然以下犯上挑衅众位朝官,你可知罪?”
“怎么?说不过就拿官职压人了吗?陛下在上,还轮不到你大放厥词!”
“你!你!你……”
“你歇着吧!”
那官员被怼的面红耳赤,只得闭口不言。这时又一位官员说道:“纵然你舌灿莲花又如何?终究不过是为了五斗米甘为他人鹰犬尔!”
谁知李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哈哈哈!鹰犬!没错,李某就是蜀州侯的鹰犬,你要是一月给我一千贯酒钱,我也给你当鹰犬。”
“什么?”那官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尼玛一个月一千贯,这是超越了大唐百分之百的官员了,怎么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官不香了,也不知道蜀州侯还缺不缺鹰犬。」
这是大部分官员此刻内心的想法,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张小川,
李隆基顿时感觉屁股底下的龙椅有点扎屁股「这不是打朕的脸吗,我满朝臣工居然没有一个门客的月例高,必须马上停止这个话题……」
“胡闹够了没有,朕的朝堂是市井之地吗?李白你退到一边,问你再回话!”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