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象确实太小了,咱们等不起。还是看看别的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却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他环视了一圈象厩深处,目光在那些体型各异的大象身上流转。
他要为村子选一头最合适的象,这是他的责任。
周安一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土索的反应。
土索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头体型匀称,行动敏捷的大象身上。
这头象看起来比萨瓦年轻,也没有那头小象的稚嫩。
它独自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沉默,但眼神却很有精神。
“村长,那头象呢?”
土索指着那头象,再次发问。
“它多大了?什么价格?”
波龙村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眼光不错,这头象叫阿贡,刚满十岁。”
“十岁!”
土索眼睛一亮,这正是波庄刚才科普的“全劳力”阶段!
他心里盘算着,这头象既然已经十岁,那买回去就能直接干活。
省去了漫长的等待和培养时间。
这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它能干重活吗?”土索急切地问道。
“当然。”
波龙村长肯定地回答。
“阿贡正值壮年,力气大得很,什么重活都能干。”
土索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觉得这次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的选择。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价格的时候。
波庄却突然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阿贡一眼。
周安的目光也落在了阿贡身上。
这头象确实体格健壮,眼神灵动,看起来是个好劳力。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阿贡的尾巴......怎么回事?
他仔细看去,阿贡的尾巴,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末端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明显是被人为截断,或者是在某种意外中失去了大部分。
土索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村长,这象的尾巴......”
他指了指阿贡的短尾巴,脸上写满了疑惑。
波龙村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阿贡这孩子啊,小时候比较调皮。
跟同伴闹腾的时候,不小心撞断了尾巴。”
“当时它还小,喜欢跟别的象玩闹。
有一次,它们追逐着过一个尖锐的木栅栏。
阿贡没注意,尾巴被卡住了,硬生生给折腾断了。”
波龙村长摇了摇头,似乎还在为这件事感到遗憾。
“虽然养好了,但尾巴就一直这样了。”
土索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大象的尾巴虽然不是主要劳作器官,但对于平衡、驱赶蚊虫。
甚至在象群中的交流,都有着重要的作用。
一头没有尾巴的象,无疑是“品相”受损的。
“就因为这尾巴,它的价格也比同龄的象低一些。”
波龙村长看出了土索的顾虑,直接抛出了价格。
“这头阿贡,七百五十块钱。”
七百五十块!
这个价格,比起刚才1200块的那只公象,便宜了很多。
而且,它是一头刚满十岁的壮年象,能立刻投入使用。
土索在阿贡的短尾巴,和波龙村长开出的价格之间,来回思索。
他心里的算盘再次拨动起来。
没有尾巴,确实是个缺陷。
但如果价格合适,是不是可以接受?
毕竟,村子现在最需要的是劳动力。
土索则在心里默默评估着。
“土索村长,这象的尾巴,确实是个小毛病。”
波庄的声音适时响起,他走到阿贡身边,拍了拍象腿,继续说道。
“但你瞧它这身板,这力气,一点儿没受影响。
尾巴断了,它照样能拉能驮。
干起重活来,那是一点儿不含糊。”
他指了指阿贡强壮的后腿和屁股。
“你看,这肌肉,结实着呢。它可不是那种虚弱的象。”
周安站在一旁,他仔细观察着阿贡,也听着波庄的话。
作为猎人,他懂一些动物习性。
大象尾巴的主要作用,是驱赶蚊虫和保持平衡。
但对于纯粹的劳力输出,影响确实不大。
波庄说得在理。
“唯一的麻烦,就是夏天蚊虫多的时候,它会比较烦躁。”
波庄接着解释道。
“没了尾巴这天然的‘苍蝇拍’,屁股和后腿容易被叮咬。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