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天地混乱(1/2)
也就是说,当今各路邪神,看似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其实已经融为同一个邪异本源意志。如今操控狮驼岭三妖的时间魔神,只是邪异本源意志派出的代表。上苍和天地力量的冲刷还在继续。其中,天...财神爷一现身,周身金光如熔岩流淌,头顶三花聚顶,脚下祥云翻涌,手中金元宝滴溜旋转,散出缕缕醇厚财气——那不是绘卷世界最正统的“天道馈赠”气息,是深渊邪气天然克制之物。奎木狼神魂微微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瞳孔骤缩:“赵……赵公明?!”声音竟带一丝久远而生涩的哽咽。吴闲笑而不语,只轻轻抬手,指尖一点金芒跃出,化作一枚微缩版的【奎木星君】绘卷虚影,悬浮于半空。卷轴边缘绣着青黑双色星纹,中央一柄古朴长戟若隐若现,戟尖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墨色星泪——那是初代奎木星君陨落前最后一缕本命精魄所凝,被后娘娘以混沌彼岸花根须封印千年,藏于白家祠堂地脉深处,连白凤年都只当是祖宗遗宝,并不知其真名。“你……认得它?”奎木狼声音发紧。“不光认得。”吴闲目光沉静,“我还知道,当年你奉天庭诏令镇守东荒界壁,遇‘蚀心渊’裂隙暴张,为阻十万邪魇涌入,独持星戟断其脊脉三昼夜。最后关头,蚀心渊反噬,一缕‘源蚀之息’钻入识海,非你意志不坚,实乃那东西……本就专噬神性。”奎木狼神魂剧烈震颤,身形几近透明,仿佛被这句话掀开了万年尘封的棺盖。他缓缓抬起手,却触不到自己虚幻的指尖:“原来……我并非堕落……只是……被钉在了清醒与疯魔之间。”“对。”吴闲点头,“你一直在挣扎。每一次黄袍加身,都是你在用残存神念模拟昔日甲胄;每一句‘夫人’呢喃,都是你把白静心当成当年战死的星官副将——她眉间那颗朱砂痣,和副将左颊的胎记,位置、大小、色泽,分毫不差。”奎木狼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泛起人类才有的湿意:“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吴闲侧身让开视线,废墟尽头,一道素白衣影正被猴哥搀扶着缓步走来。白静心面色苍白,但眼神清亮,腕上缠着一圈淡金色菌丝——那是吴闲刚渡过去的功德初芽,正替她涤荡残留的蚀心余毒。她看见奎木狼,脚步一顿,嘴唇翕动,却没出声。不是不认得,而是不敢认。那具被邪异重塑过的躯壳早已灰飞烟灭,眼前这团摇曳微光,究竟是故人魂魄,还是深渊伪造的幻影?猴哥挠挠腮帮,忽然从耳朵里掏出一根毫毛,吹口气,变作一面澄澈水镜,悬于奎木狼面前:“前辈,照照。”镜中映出的不是狰狞邪魔,也不是模糊鬼影,而是一张轮廓坚毅、眉骨高耸的青年面庞——额角一道旧疤蜿蜒如星轨,正是奎木星君真容。更奇的是,镜面边缘悄然浮现金色细线,勾勒出北斗第四星“天权”的微缩星图,稳稳落在他眉心。“这是……星契返照?”奎木狼怔住。“嗯。”吴闲颔首,“你神魂未泯,星位未坠,天道自会认亲。只是蚀心渊把你困在‘伪堕’之境太久了,连你自己都忘了,你本就是秩序本身的一部分。”话音未落,虚空陡然嗡鸣。整片崩塌的天地碎片上方,亿万点幽蓝星光无声浮现,继而急速旋转,凝成一道横贯天穹的星河漩涡。漩涡中心,一尊巨大星盘虚影缓缓转动,盘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星轨符文,最中央赫然是四枚黯淡的星徽——其中一枚,正对应奎木狼神魂胸口处隐隐透出的青黑色微光。“奎木星君归位敕令……启动?”猴哥仰头眯眼,“师父,这动静比俺老孙大闹天宫时还唬人啊。”“不是敕令。”吴闲摇头,目光灼灼,“是接引。”话音方落,星盘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一道纯粹由星辰本源凝聚的虹桥自天而降,稳稳搭在奎木狼神魂足下。虹桥两侧,无数细小星灵翩跹起舞,手中托着破碎的甲胄、断裂的星戟、干涸的墨砚——全是初代奎木星君生前用过的器物残影。奎木狼静静望着虹桥,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释然:“原来……我守的从来不是界壁。”“是啊。”吴闲轻声道,“你守的是‘界’这个字本身的定义。”星桥轻颤,似在催促。奎木狼却未立即迈步,而是转向白静心,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静心姑娘,当年副将战死,我曾许诺护你一族八百年。如今……只余七十年寿数,愿折作七世福缘,为你种下。”白静心眼眶一热,终于落下泪来。她没说话,只解下腕上那圈金芽菌丝,反手一抛。菌丝迎风即长,化作一株通体鎏金的彼岸花,花瓣层层绽放,每一片上都浮现出不同年岁的白家子孙笑颜——那是她以凡人之躯,悄然为奎木狼续写的七世香火。花落虹桥,瞬间扎根。星辉浇灌之下,金花抽出新枝,枝头结出七枚玲珑果,果皮流转着人间烟火气。奎木狼凝望良久,终是转身,踏上了星桥。每一步落下,身后便有星辉凝成石阶,阶旁浮起一盏青灯,灯焰里映着不同年代的东荒夜景:有商周祭坛上燃烧的松脂,有汉代烽燧里摇曳的狼烟,有盛唐长安坊市喧闹的灯火……最后一步踏上星盘,他回眸一笑,声音已带天道回响:“吴执政,此去重列星宿,必留一席予你。若哪日绘卷世界真需‘改朝换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闲胸前隐约浮现的财神烙印,又掠过猴哥指尖跳跃的佛性金芒,最后落在远处虚空裂隙中若隐若现的深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