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你在想什么?”
呼雷忽然问道。
“我在想你能不能抓稳一点?我要吐了!”
白笙吐槽道。
“我要的是认真的,而不是这样的垃圾话。”
“我在想还要多长时间你就会被重新关回大牢。”
白笙说道。
“呵呵,你倒是诚实。”
呼雷一笑,此时的场景看上去突兀的很
“那肯定啊,你要是不出来,那个末度他们不搞这么一出,我能安安稳稳在罗浮过一辈子。”
白笙佯说道。
“你难道连一点相信我能够成功逃出去的可能都没有吗?”
呼雷问道。
“没有,三个将军外加一个龙尊,还有一堆藏在人群里的强大战力,我真想不到你能怎么逃出去。”
“哼哼,你倒不傻,比那群狼崽子们强多了。那你可知,我根本就没打算逃走?”
呼雷在房顶辗转腾挪,向竞锋舰飞跃。
“不逃?你难不成要跟景元飞霄他们开战?”
“也未尝不可,白笙,若是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当猎群的战首?”
呼雷平静地问道,就好像平辈之间的交心谈话。
“谁,我?战首?”
白笙疑惑,这呼雷抽哪门子风?
“能在仙舟潜伏如此之久而不被他人发现,恰恰证明了你比其他步离人聪慧,聪慧如你,要不要猜一猜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呼雷将白笙抓在胸前,特地控制了角度,白笙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
“你啊,除了在竞锋舰杀了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以外还能干什么?”
“你还记得赤月吧?”
呼雷问道。
“你想说什么?先说好,我不吃那玩意!”
白笙到现在还依旧清晰地记得当初贝蕾亚就是因为乱吃[丰饶]的东西才导致间接被幻胧控制,最终不得不自刎的。
[丰饶]的玩意儿邪性的很,白笙不吃,吃不了一点。
“你为何拒绝的如此果决?明明是垂手可得的力量与长久的寿命,远比持明更强的力量,比仙舟人更长的寿命。”
呼雷不明白。
“[丰饶]的东西,吃了之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我不想往身体里埋一颗定时炸弹。”
白笙说完,呼雷暂时停下,看向白笙认真道:
“不,这轮赤月在代代战首的延续下,现如今只剩下了最为纯净的命途能量,就算长生主陨落,这份力量也会一直存在。而且,你继承这赤月,完全不同去管步离人的猎群,随便你怎么想,收为己用或尽数剿灭,全凭你心意。白笙,你要拒绝你的狼性吗?”
“不,我不缺力量,而且步离人猎群本就与我无关。这么着,等到了竞锋舰,咱俩先打一场,打赢了我,我就同意怎么样?”
白笙问道。
“呵呵,怕是那曜青的将军不会如你所愿,给我们公平对决的机会,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可否愿意吞下这赤月,成为步离人新任战首?”
“我不愿意。”
白笙当然不愿意。
“呵呵,我明白了,不错,我并没有看错人。白笙,你真是都蓝最卑鄙,最狡诈,最聪慧的子嗣啊……若是你我生在同一个时代,我争不过你。”
呼雷似是看开了什么,语气一下都变得平静下来。
“你什么意思?唔!”
白笙还没反应过来,呼雷一下把手指伸进白笙的嘴里。
白笙下意识狠狠咬了一下,但就是这一咬,白笙的牙齿轻易破开呼雷的皮肤,一股赤血流进白笙的喉咙。
“咳咳……呼雷!咳咳……你要死啊!!!”
呼雷放开了白笙,白笙一落地,就开始干呕,那股血真心难喝,比真蛰虫体液还难喝!而且烧喉咙!
“哈哈哈,我正是去求死,白笙,接下来,我不会强求你随我登上竞锋舰,去追寻属于你的赤月吧。而你的身后,无论你是否愿意,步离人都会追随你。”
呼雷说完,便转过身去,独自前往了竞锋舰……
“我靠!难受死我了!呼雷!!!”
白笙没搞明白,呼雷是不是被关久了把脑子关傻了?
拟似[丰饶]命途后,在喉咙处贴上了几个微缩治愈光球,这才缓解了一些赤血的灼烧感。
白笙忽然惊奇的发现,这赤血被治愈光球吸收后,竟然开始反哺起了自己的拟似[丰饶]命途。
而且,白笙能明显感觉到现在这[丰饶]命途似乎演化出了一种新的形态——拟似步离!
白笙试图拟似一条手臂,一瞬间,肌肉下忽然涌起剧烈的疼痛,无数白色的毛发刺穿皮肤,疯狂生长,指甲变得尖锐,手指变得修长,而且,白笙还感觉到了力量在体内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