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刚要进门,就在门口发现一封古朴的信封。
“阿笙快看看。”
藿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笙也好奇,谁会寄信给他?难不成……
白笙打开信一看,果然是镜流的笔迹。
“见字如面,吾与罗刹人将与元帅相商大计,欲邀汝相观,不知意下如何,吾期待汝的到来。时间紧迫,尽快。”
信很短,但表达的意思很明白。
镜流想让白笙去旁听她与罗刹要向元帅献出的大计。
“嘶……”
白笙想了想。
“阿笙要不要去问问将军大人?”
藿藿忽然问道。
“有道理,但,在那之前……别想跑!”
白笙收回了信,藿藿此时已经跑出五十米了。
不过白笙还是将其抓了回来,并且进行了为期一晚的,惨无人道的折磨。
时间在月亮的推动下缓缓流过。
直到后者全身瘫软,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藿藿呆呆地躺着,小嘴一张一张地喘着气。
“阿笙坏……阿笙好……不不不,阿笙坏……但其实藿藿还挺爽的……阿笙还是坏……”
藿藿的左右脑开始无端互搏。
“藿藿不喜欢吗?”
白笙摸了摸藿藿略显凌乱的头发。
“下次我要自己来……”
藿藿撅着小嘴道。
“不不不,你只需要往那一躺等着享受就行。”
白笙显然不同意。
“阿笙坏……”
“你猜我还有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呢?”
白笙直接开始威胁。
“不要啊……阿笙我错了……藿藿错了嘛,原谅藿藿好不好?藿藿累了……”
藿藿像个小毛毛虫,蛄蛹着趴在了白笙的身上。
“让我休息一会儿……”
藿藿说着。
不多时,细细的鼾声响起。
藿藿睡着了。
白笙一笑,这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