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至于路上的牺牲,历史会铭记他们。”
镜流说道。
“元帅怎么看?”
景元忽然问道。
“此事休要再提,列为机密,在寻找其他办法代替神君之前,不要行动。”
华不想牺牲景元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
“我明白了。”
镜流说完,静静地坐下,不多时,两个冥差走了进来,将镜流和罗刹带走。
“景元,冲你来的啊……”
爻光说道。
“白笙,你怎么看?”
景元反问白笙。
“我不是很赞同师祖的办法,暂且不说成功率,就算最后真成了,我们获得了什么?一个直面[药师]的机会,以及数不胜数的丰饶孽物。师祖说可控,但,师父之前也跟着我们去过焦土战场。仅仅受[繁育]波及到一小部分,也足够让一个二流星球世世代代抵挡。
[繁育]的力量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不可控因素太多,而且,我们的目标是星神,而不是令使。
令使们固然强大,但还依旧属于人这个范畴,但星神不一样,那是神。用一个比喻来说,整个星球最厉害的什么?是这颗星球的统治者吗?不,是这颗星球本身。
一名令使而已,不足以对星神造成致死的伤害。
否则,纳努克那么多令使,早就对着星神一个个“毁灭”了。”
白笙并不好看这个方案,尤其是这个方案还会牺牲一部分人。
“但未尝不能一试。”
镜流依旧保持己见。
“戎韬将军怎么看?”
华把问题抛给爻光。
爻光将军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
“难难难,卦象显示,这样做的成功率渺茫,而且会引发许多不好的事。但若是抓住一线生机,也未尝不可。”
爻光的话很玄,说不清她要站在那边。
“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就应该抓住。哪怕希望渺茫,我们也要搏一搏。杀死寿瘟祸祖的目标就在眼前!”
镜流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