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和卢卡就没准了。
“镜流姐你接着说,就直说哈。”
白笙尴尬地笑着。
镜流点了点头,回忆起当年。
“那也是一年演武仪典,景元作为罗浮的擂主守擂,一个籍籍无名的红发拳手像你一样,一路从最底层杀了上来,杀到了景元的面前。
他用他的拳头,击败了步枪、长剑、长枪、法杖、大刀……一路过关斩将,从无败绩。
他的拳脚功夫相当了得,作为短生种,我认可他的天赋与努力。
景元那小子,不用武器也才勉强打了个五五开,本来他是能拿到当年那场演武仪典的冠军,摘得魁首之名后重归故里。
可他,在决赛的半场时,突然离开了,离开的毫无征兆。”
镜流顿了顿,好像在等着三位小朋友消化故事情节。
“为什么?”
卢卡不明白。
“反物质军团。”
镜流缓缓道出这个罪大恶极的组织。
“他不要奖金,不接受当时憧憬他的人送来的礼物,用它们去换了一个机会。”
“机会?”
这次是星的提问。
镜流微微点头。
“一个能够诉说,告诫他人,也是能够介绍他的家乡的机会。
他站在裁判席上,向当年观战的所有观众讲述他那遭受反物质军团袭击的故乡,提醒所有人提防[毁灭]的疯子,也希望有识之士能够帮帮他。”
“但是后来罗浮并没有出兵,甚是没人帮他,对吗?”
卢卡知道故事的结局,那位传奇拳手,在最后回家的时候,背后空无一人。
“你说的不错,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愤怒与不解。罗浮当年全军备战,曜青传回狼烟,演武仪典的不久后,就与丰饶民展开了一场大规模战争。我不会为罗浮辩解什么,不过,这是事实。”
镜流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