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前辈,只需要一会儿去找医护人员简单正个骨就好了,以前我受的伤可比这个多得多……”
卢卡逞强道。
“你猜我什么身份?两分钟,马上。”
白笙捏了捏骨节,然后找准了位置,用力一顶。
“嘎巴……”
清脆的声音过后卢卡感觉手臂也不痛了。
“哦哦,都怪我,忘记了这茬,哈哈。谢谢前辈。”
卢卡向白笙道谢。
“彦卿过来,让我看看。”
白笙灿金的眼眸盯住了彦卿。
“我没问题,仙舟人的……唉!”
彦卿还没说完,就被白笙强行拉了过来,一番检查后,确认了彦卿没事,这才了事。
“对了,卢卡跟我们走一趟。”
白笙说道。
“怎么了前辈?”
“将军大人的命令呗,他有话想和你说。”
白笙说完,看向彦卿。
“你回不回去?师兄我可以免费载你一程。”
白笙晃了晃手中的车票。
“多谢师兄。”
彦卿倒是不客气。
“景元大人吗?叫我干什么去?”
卢卡不理解。
“我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也没告诉我。走就是了。”
白笙一手一个,引动[开拓]的命途能量,“嗖”的一下!
再睁眼时,三人已经来到了神策府门口。而藿藿和星也紧随其后。
“阿笙我在外面等你吧。”
藿藿知道景元有话要说,主动提出要在外面。
“我帮你去应付记者,卢卡仔细听将军的话嗷。”
星说完,又用车票传送走了。
白笙真是不理解,星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白笙回头看了一眼藿藿,藿藿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去快回。
推门而入,神策府还是一如既往地大气。
白笙和彦卿停了下来,让卢卡独自上前。
“你好啊,贝洛伯格的卢卡,很高兴能见到你。”
景元慈祥地笑着。
“景元大人,很荣幸能得到您的接见。但我不太清楚,您为什么会召我来神策府?”
卢卡好奇道。
“因为刚刚你打下的那场精彩的比赛也因为七百多年过去了,你是第二个抵达仙舟,参与演武仪典的雅利洛人。”
景元解释缘由。
“您的意思是……莫非您也听说过伊戈尔.哈夫特?”
卢卡一下激动了起来。
景元眼神中带着怀念与留恋。他看向半空。那里有一道之前白笙假装叛逃而用神君看出来的裂缝。
“伊戈尔……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我认得他,不,不应该说认得。我永远记得他。你和他,真像啊。同样的意气风发,同样的红色头发。”
景元的话让卢卡更加激动。
“在我们的故乡,虽然许多人都听说过伊戈尔.哈夫特的故事,但我们从来不知道他在旅行天外时到底经历了什么。请您务必告诉我!”
景元回忆道:
“那是七百多年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很年轻,曾经也是站在演武仪典的一名守擂剑士。
那个红发高大的拳手,就这样出现在了擂台上。他每挥出一拳,好像都肩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而在赛后他有个古怪的习惯……”
“师父师父,师祖已经告诉卢卡这些了。”
白笙小声说道。
“这么说,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景元看向卢卡。
“嗯,我都知道了。”
“以武会友,这是演武仪典的创立宗旨。但彼时我只是个云骑骁卫,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只能看着他绝望的背影,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就这么离开了。时间匆匆过去…一晃眼,三百年时光消逝了。
四百年前,我曾向雅利洛发送过一封邀请函,希望他的后代能够有所回应。
即使当时的星路航图上,雅利洛已经熄灭了。
我本以为,那封邀请函会是一个不会成真的祝愿,但你来了,带着那份在茫茫雪地里重新燃起的希望来了。”
景元解释着,但一旁的白笙却十分担心,景元的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默默将手放在景元后背,[情绪]的命途能量缓缓释放,吸收了景元身上的许多负面情绪。
“原来这就是我们收到那封邀请函的来历吗?”
卢卡惊讶道。
景元点了点头。
“伊戈尔离开前,曾赠给我一件小小的纪念品。”
景元像是在拿着一件珍宝,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