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托尼光着膀子,汗水混着灰尘在他身上淌出一道道黑印。
他抡起一把生锈的铁锤,对准一块烧红的钢板,狠狠砸下。
“叮——!”
火星四溅,回声在空旷的武器库里嗡嗡作响。
“叮——!”
又是一锤。
钢板被他砸出想要的弧度,他用铁钳夹起,比划在马克1号原型机粗壮的左臂骨架上。
角落里,那台老旧发电机正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几盏临时接通的钨丝灯泡忽明忽暗,勉强照亮这片临时工坊。
托尼放下锤子,拿起焊枪,面罩往下一拉,“刺啦”一声,蓝白色的电弧在金属接触面闪烁。
旁边,从原型机胸腔里掏空的空间内,一个用报废电池和电容器勉强拼凑的能量核心正发出不稳定的嗡鸣。
画面再转。
洞穴中段,黑暗深处。
一个雇佣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摸索。夜视仪里,只有冰冷的岩石和无限的黑暗。他的耳麦里偶尔传来同伴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
突然,一只手从侧上方无声地探出,捂住他的嘴,冰冷的刀刃在他颈间轻轻一抹。
他挣扎了一下,身体软了下去。
黑寡妇轻轻将他放倒,从他身上拔出弹匣塞进自己口袋,然后幽灵般消失在另一条岩缝中。
另一处,两个雇佣兵背靠背警戒。
一道黑影从上方落下,双腿夹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身体猛地扭转,骨骼错位的脆响后,那人软倒在地。
另一人刚调转枪口,黑影已经欺身而近,一记手刀击碎他的喉结。
不到两分钟,又倒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