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啊,朕这半生经历了先皇的不喜,回宫后又经历了明争暗斗,数次险些丧命,最后才成为了皇帝。
你比朕,不知道幸运多少,朕对你,寄予厚望。
你皇额娘,身子骨也不好,如今你的福晋有孕,还是叫她歇一歇,左右有奴才在,还有皇贵妃在。”
永琏对这话翻译过来,老子是你爹,给了你一切,除了喜欢你,你是嫡子之外,那就是你老实,侍奉在老子身侧没有什么坏心思。
如今给了你太子之位日后更要恭谨,细心。
“皇阿玛疼爱儿臣,儿臣自小便知。”
弘历身子不好,太子册封仪式虽说简略了一些,该有的规矩还是有,折腾了一天,弘历即便是坐着走完全部流程,也是疲累的很。
寝宫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富察琅嬅穿着明黄色的凤袍,头戴衔珠凤钗,摇曳生姿的走进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在弘历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富察琅嬅坐在了一边的圆凳上。
“皇上怎的这样看臣妾?可是臣妾哪里不合规矩?便是不合规矩,皇上也只能看着了。”
“你...你敢欺瞒朕,这可是欺君之罪。”
当年,他就疑心是皇后用了手段才叫自己病了的,试探了几次,把他试探的被那些言官弹劾,被天下百姓当做谈资。
“皇上说笑了,臣妾如何敢,不过是齐汝,他医术高超,生生的把臣妾这个将死之人给医治好了。皇上可是要好好的赏赐齐汝。”
“皇上,永琏为太子,臣妾听闻之后心情一直都是愉悦的。想来也有此原因。皇上若是想像臣妾一样枯木逢春,臣妾觉得,皇上还是要好好的调养,那些个国家大事儿,不必理会的好。不然,这身子什么时候能恢复。”
“朕,要治你欺君之罪,皇后。”
富察琅嬅轻声哂笑,治罪?这人还真是看不清形势的紧。
“这乾清宫,臣妾不需要通禀就进来了,皇上还不明白什么原因?明日早朝,太子正式监国,皇上您,就好好的在这乾清宫内养病吧。”
守在门口的进忠听着自家娘娘的话,兴奋的浑身颤抖,他家娘娘果真是没辜负他,要是今夜能把皇上气死就好了。
进忠也只是想想,太子刚册封,皇上就驾崩了,万一那些鸡鸣狗盗之辈给太子安置个什么克父的罪名,那可是不美。
不过,他进忠会伺候好皇上的。
“皇后,你莫不是要软禁朕,控制朕?”
“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如今的身子骨,还需要臣妾软禁?只要皇上能独自离开这寝宫,臣妾被废也是认了。”
噗~弘历一口血吐出,富察琅嬅拿着帕子遮掩着自己的嘴角,眉头轻蹙,啧,这血腥气真难闻,总觉得跟腐烂了似的。
“还是别做无用功的好,您那忠心耿耿的额奴才,都被本宫给控制起来了。皇上如是不想即刻驾崩,就莫要叫本宫难做。”
威胁完人,富察琅嬅转身离开,要不是想着此时适合给弘历无望的日子增加点料,她还懒得收拾一通。
乾隆十一年冬。
太子妃瓜尔佳氏诞下龙凤胎,即太子的嫡长子和嫡长女,有这么一对儿龙凤胎在,谁都知道,太子妃地位稳固。
乾隆十二年夏。
弘历躺在自己的龙床上,炎热的夏季他也觉得自己身上寒凉不已,总有一种置身冰窖的感觉,叫他忍不住的发抖。
“朕的死期到了?”
这一年的时间,任凭他想尽办法,没有传递出任何的消息,那些说对他痴心不已的,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倒是不缺人伺候,伺候的也尽心尽力,可他跟谁说话,都是俯首跪地叩头,哪怕是磕的额头血肉模糊,也无一人敢替他传递消息出去。
“皇上果然是皇上。”
富察琅嬅勾了勾自己的食指,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气流钻进弘历的体内,死死的缠绕住弘历的心脏,顷刻间,人就睡过去了。
“哎,身子骨不好就这点好处了,倒头就睡,没有任何失眠的困扰,沉烟,暮雨,随着本宫回坤宁宫吧。”
沉烟和暮雨俩人嘴角抽抽,她们主子说的真清新脱俗。
没多久,丧钟敲响,富察琅嬅命人给坤宁宫那些花哨东西都收拾起来,换成了素净淡雅的,头上的钗环又全部卸掉。
坤宁宫的大门此刻也打开了。
丧仪都有规章制度,依循旧例即可,富察琅嬅全部放手给了瓜尔佳氏去处理,而她只用哭的悲戚戚一点即可。
即便那些后妃,外命妇看到富察琅嬅那红润的面庞,也只当自己看不到。
永琏于太和殿登基称帝,富察琅嬅成为了太后。
慈宁宫。
“皇后真是好手段。”
面对甄嬛那不甘心的阴阳怪气,富察琅嬅拿出一个折子:“这是蒙古科尔沁部求娶嫡公主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