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若是有人能拿捏住自己更好,能换取更多的情报。
“沈学士这是怎的了?”
“来叩谢本宫大恩,他和姜家二娘子的婚事,你只晓得,是本宫去陛下那里请的圣旨啊。”
“原来如此。”
沈玉容的脸涨的通红,却又不得不附和着赵婉宁的话。
但,孩子是萧蘅的,他是打死也不会信的,萧蘅和赵婉宁他们绝对不可能会变成一个派系的人。
他萧蘅,如何能确定这孩子是他的?
“你可以退下了。”
那一张脸,赵婉宁多看两眼都觉得不高兴,原身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非要看上那么一个软饭硬吃的男人。
“说吧,你到底是来搅和什么呢?万一他告诉赵邺,你怕是有得解释了。”
“太过做作了。”
赵婉宁:...
这个眼神是在嘲讽自己以前的眼光吧?是吧?
“日子无趣儿,总要找些人来寻摸些趣味,本以为是个知情识趣的,谁成想是个心比天高的。
他家里的母亲和妹妹倒也有点趣儿,逗弄了一番,最后发现还是了然无趣。”
“那可是肚子里长牙的,你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
“不听话打死就是。”
萧蘅不置可否,皇家的人行事风格,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好比,在洪孝帝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一条好用的狗。
能用的时候物尽其用,不能用的时候那就去死。
“看在你近来乖巧的份上,本宫免费告诉你一消息,去姜二娘子老家查查吧,说不准你会查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那里的金矿可是一直在动工呢。
“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