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不是心中有大爱嘛,孩子是无辜的啊,可别想着落胎。自己选的男人,哭着也要过到死。
时间一天天过去,赵婉宁的肚子愈发的大了起来,再也没有选择过出府。
后宫查了个翻天,丽妃的胎就是自己没保住掉的,跟任何人都无关,期间,季淑然进了两趟皇宫去看丽妃,大抵也能给丽妃带去许多宽慰。
萧蘅根据赵婉宁那话语里的意思,再次奔往渌阳的方向,这次的目的地是淮乡,毕竟那附近的金矿关闭的,只有淮乡,萧蘅只盼着这次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虽说他知道这地方最终指向成王,也知道那些蛛丝马迹没什么太多的用处,但,只要有线索,他就能顺藤摸瓜查出更多的人。
“陆玑,你说咱们主君到底是怎么想的,长公主她...”
“文纪,你再多嘴主君定然是要杖责你的。”
他们自小跟在主君身边长大,主君待他们宽厚,但终究是主仆有别,文纪那一张嘴,这么多年始终是不长记性。
“陆玑,那可是咱们肃国公府的小主子啊。”
“那是长公主的孩子,跟咱们肃国公府无关。”
陆玑言语里的警告,文纪听明白了,别人家到了他们主君这个年岁,孩子都已经几岁了,他们主君至今没有娶妻,更别提生子了,这好容易有了点苗头,...
“主君,这淮乡的上一任知县,就是薛芳菲的父亲,薛怀远,也是沈学士的前岳父。
据说这薛怀远是因为贪污赈灾款这才被罢官抄家的,如今的知县冯裕堂,是曾经薛怀远的手下,那冯裕堂曾经不过是一个乞丐罢了。
这里面没什么猫腻,我是不信的。”
“最巧合的是,薛怀远下大牢的时间和薛芳菲死亡时间前后没有多少差,薛怀远的儿子薛昭,也不见了。”
金矿,薛怀远,薛芳菲,沈玉容,成王。
萧蘅轻笑几声,他有一种赵婉宁在借着自己的手清理成王爪牙的感觉,到底是真的不想和成王同流合污,帮他们剪清朝堂蛀虫,还是借着他的手,清除那些人之外另有打算?
“去淮乡好好的查一查。”
“是,主君。”
长公主府。
“按照剧情发展,旱灾很快就要来了,沉烟,你叫他们准备好粮食这些,届时,选个人去赈灾吧。”
这样好的赚取名声机会,她可不能放过,朝廷能不能叫这些百姓吃饱不重要,她赵婉宁可以。
大燕的镇国长公主,不能辜负了这镇国二字啊。
当初,避免国破,被代国将士屠戮的是她赵婉宁,现今,在这天灾面前,叫百姓能有饭吃的,也是她赵婉宁。
至于说以工代赈这样的法子,能想的出来那就去做,想不出来随便。
现今这朝堂和烂透了没什么区别,李仲南一手遮天,和他同流合污者不知几何。
姜元柏这种的,选择保持缄默。还有趁机浑水摸鱼的,好似是那墙头草一般。
忠臣不畏死,不畏死的是他自己,可但凡是个人有几个活的是自己,家族亲眷门生故吏...
且,这朝堂就是一个巨大的染缸,手中握着的权利就是散发着诱人滋味的肉,一块肉只能看不能吃,又有多少人是能忍得住的。
“主子,咱们此举,陛下的脸色肯定是精彩极了。”
“当今陛下是盛明之君,不会因着这件事儿就容不下我这个镇国长公主的。”
啧,如此大义凛然的话从自家主子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其他的意味。
“保成,你乖哦,阿玛知道你醒了,自己玩儿吧。”
她家的保成每天睡醒了都要悄咪咪的动动自己的小腿或者小手来告诉自己一声。
儿子孝顺怕她疼,每次都小心谨慎,生怕动作太大弄疼了自己,这么好的乖宝,世间少有啊。
“殿下,沈学士的夫人在门外求见。”
赵婉宁:???她没听错吧?
“叫她进来吧。”
“本宫有多久没见过沈夫人了?”
望着自家主子那狭促的笑意,沉烟也跟着笑了笑:“月余是有的,主子近来便不再出门了。”
“臣妇姜氏参见镇国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
“免了,坐吧,不知道沈夫人今日来是有何事?”
姜梨瞧着那一张笑靥如花却遮挡不住恶劣意味的脸,心中恨的滴血。
“臣妇想问一问,上次殿下给臣妇看得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那玉佩,臣妇看着眼熟的很。”
“你说那个啊,路边捡来的,觉得有趣儿便收着了,沈夫人可是有兴趣?沉烟,还不去取来,本宫今日心情不错,就赏给沈夫人了。”
姜梨思前想后,她想来看一看玉佩,主要是想确认一下那是不是薛昭的那一块玉佩。
若是,那么薛昭定然是在这长公主的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