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它有什么变化吗?”
“……啧。”沈镜捏了捏鼻梁,“两个夜晚,我的注意力都在祭礼上,还真没有注意……抱歉,是我的失误。”
唐喆看了看天色:“夜晚恐怕即将来临。记得吗,所有活着回去的开荒者,明明都进入过雪霁村,可没有人保存哪怕一丁点有关村子的记忆!”
“但目前为止,我们可以说还什么都没有遇到!”
“白天的村子安静祥和,夜晚恐怕会群魔乱舞,各位,请务必小心!”唐喆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也许是因为星星进了庙,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到来……”
“我有预感,沈镜,今夜恐怕不会再是‘平安夜’了!”
沈镜轻哼一声:“明白——对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除了村长。要去亲自看一眼吗?”
路梦晖嘴角一抽:“说实话,我挺好奇你俩之间的爱恨情仇的,咋就给人家绑了?”
沈镜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在前带路:“说来话长……他,其实是一名开荒者!”
“什么?!”
整座北屋作为正厅,装饰的跟电视剧里的大户人家似的,最引人瞩目的是位于最尊贵方位上的八仙桌与四张八仙椅。
昏迷不醒、脸色铁青的村长老头就被沈镜用柳枝绑在了一张八仙椅上。
村长看起来至少也有七十岁,花白稀疏的头发呈地中海状,深褐色的皮肤上有很多颜色更深的老年斑,皮肤皱皱巴巴像核桃皮。
开荒者可都是正值壮年的官方超凡者,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退休的年纪吧!
“我初入村子见到他时,他在村民面前护下了我,将我带到这里,就像我对你们做的那样。”沈镜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其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说,第一批开荒者入村后,就篡夺了村长之位,目的是为后来人行方便。”
封焉长眉一挑:“方便?”
沈镜点头:“他说,离开雪霁村的方式,就是被选中作为祭品丢进篝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