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子面前照啊照。”
“我便跟他开了个玩笑,这次剪头发要求那么高,是不是要去见女朋友啊?”
“当时我们都知道他离婚了,一直一个人生活。”
“我们相处了几年,也是很熟悉的朋友了,我觉得那就是一个很正常的玩笑,也没有越界。”
“可是他突然就失控了。”
“一直在说我,说我头发剪得不好,把他剪老了至少十几岁,还说我这种技术,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难怪我一直亏钱,技术不好,当然没有人光顾了。”
“总之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还让我关门回家,要是不关门的话,他就去跟这附近认识的所有人说,让他们不再来我的理发店理发了。”
“我瞬间忍不了了,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于是就跟他吵起来了。”
“后面我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就在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
“但我也没有真的想捅他,他跑了之后,我就没有追他了。”
“但其实,真正让我那么生气的,并不是他断我财路这件事。”
“而是他说话的方式跟动作…”
楚晨不解,“你这有点本末倒置了吧?不应该是断你财路,更令你气愤吗?”
“他说话方式跟动作,有什么好气的?”
秦兴超道:“他捏着嗓音,像古代的太监一样,声音跟公鸭嗓一样尖。”
“而且,在跟我吵架的时候,他还捏着一兰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