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算准了陈光阳他们找不出这条生产线上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所以就要以此为要挟,狠狠的坑陈光阳一笔。
这么一来,不但能赚上一笔外快,还能狠狠的报复陈光阳一下。
“哼,你们仨啊,是真能赛脸呐!”
听到了这几个老毛子的报价,陈光阳都气笑了。
他买下这条生产线,所付出的价格都没到3000块。
而他们张口闭口就敢要这么多,这简直就是把陈光阳当成了大冤种。
再加上他们那一副高高在上,看谁都像傻逼的眼神,陈光阳心中的怒火就蹭蹭往上窜。
“陈老板,请你说话注意点,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
“刚才我们所提出的3000块,不过就是条件之一,而另外一个条件是你必须给我们每个人鞠个躬,然后再道歉5分钟。”
长着一只大酒糟鼻的老毛子撇了撇嘴,态度简直傲慢到了极致。
“你们他妈的真是欠揍!”
“来人,赶紧把厂房的门给关上,我他妈今天必须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二埋汰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如果自己受点气就算了。
可是这三个老毛子居然如此不上道,敢跟他光阳哥这么嚣张,那二埋汰绝对不会放过他,非要让他们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们要干啥?”
“我警告你们,你们如果真敢动手,那就算你们出再多的钱,我们也不会帮你修这条生产线的。”
一个老毛子吓了一跳,立即语气急促地说道。
“你……”
二埋汰气的咬牙切齿,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陈光阳一把按住了肩膀。
“你们几个是不是以为会修条生产线,就相当于卡住我的脖子了?”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不需要你们修了!”
“这条生产线,我找别人去修,一样能修的好!”
陈光阳的话掷地有声,逐字逐句都彰显了东北老爷们的硬气。
“你是真能吹牛逼啊。”
“你们这些东北佬根本就摆弄不明白我们的生产线,想要修好,别做白日梦了。”
“那你现在就去叫人,我倒要看看谁能把这条生产线给修好。”
三个老毛子完全就是有恃无恐,仗着有点技术,就把尾巴翘到老高。
“二埋汰,你过来……”
陈光阳把二埋汰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嗯,行,我知道了。”
“放心吧,我马上回来……”
二埋汰连续点了点头,然后就立即跑出了厂房。
“啥意思?”
“陈老板,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长着一个大酒糟鼻子的老毛子盯着陈光阳,心里面开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别着急,找个地方坐吧。”
“半个小时之内,我绝对能让你们看一场好戏。”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然后就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哼,吹牛逼吧,别说半个小时,就算是给他半年,他也别想在东北找到能修好这条生产线的人。”
“没错,刚才我们开价3000,如果半个小时之后,还没有人能修好,那我们可要开价4000了。”
“陈老板,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三个老毛子并不认为陈光阳能够请到什么高手,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像是要吃定了陈光阳。
然而过了20多分钟,二埋汰去而复返,身后还带着一个年近40的中年汉子。
正是前几天刚见过面的赵良军!
“陈老板,你找的就是这个乡巴佬?你看他长那个样,你觉得他能修好这么精密的生产线?”
“哼,你们东北呀,真是没啥人才了。”
“你让他修吧,我们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丢人现眼的。”
三个老毛子马上凑了上来,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
“赵哥,麻烦你特意跑来一趟,我这个生产线出了一点毛病,生产出来的罐头盒子都是残次品,你技术那么精湛,应该能帮我修好吧。”
陈光阳把生产线所生产出来的残次品递给了赵良军,十分客气地说道。
“嗯,我试试吧。”
赵良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残次品,然后还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副有些残破的眼镜,缓缓的戴了上去。
“你瞅他那熊样,保准是一个二把刀。”
“你也太抬举他了,我看他连二把刀都不是,在咱们那边连学徒都当不上。”
“别乱研究了,我们的生产线大可老精密了,你们东北佬这辈子都研究不透。”
三个老毛子站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