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条生产线的螺丝只能用专有的工具才能拧开,我们手下这些工人根本就不具备这种条件。”
陈光阳突然开口说道,直接就戳破了老毛子的谎言。
“这,这……”
三个老毛子当场就是无言以对,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天,根本找不到什么理由去狡辩。
“干他!”
陈光阳淡淡地说了一句,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二埋汰直接就冲了上去。
他对着那三个老毛子就是一顿小炮拳,把心中的怒火狠狠地宣泄了出去。
不但如此,刚才那些被这三个老毛子一顿臭骂的安装工人们也冲了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踢。
“草你妈的,让你瞧不起人,今天非要给你打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装逼的吗?来呀,站起来接着装啊!”
“还他妈说我们这些人脑袋灌了水,我们今天就把你脑袋给踢放屁。”
这些安装工人心里面憋了太多的窝囊气,如今陈光阳都放话了,他们就完全没有什么顾忌了。
这些安装工人不但力气大,而且下手还特别狠。
才短短三五分钟,就把那三个老毛子给打的鼻青脸肿,一个个嚎的跟杀猪一样。
“滚吧!以后放规矩点。”
“记住,再来东北,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在东北装大尾巴狼,那就不是一顿毒打那么简单了!”
陈光阳看打的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叫停了二埋汰一群人。
“……”
三个老毛子这辈子都没有挨过这么狠的毒打。
见到陈光阳让他们滚,一个个如蒙大赦,马上就像是三条被打断脊梁的土狗一样,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跑出了厂房。
“呸,一群驴马烂子,该!”
“还想从咱们这扎3000块钱,也不看看他们那三条命值不值这个价。”
二埋汰重重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看起来好像打的还不怎么尽兴。
“行了,差不多得了。”
“你还是赶紧去抓生产吧,没必要为了他们三个上不了台面的驴马烂子耽误心情。”
陈光阳拍了拍二埋汰的肩膀,后者也没有耽搁,马上开始组织工人继续生产。
“赵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今天可能真要吃了这个哑巴亏,掏3000块钱去拧这两颗螺丝了。”
陈光阳看向了赵良军,打心眼里面感激他。
“不用客气!”
“你之前也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还你这个人情呢。”
赵良军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一抹的标志性的憨笑。
“赵工啊,你也能看出来,我们这个厂子都是一些干粗活的,没有啥专业人才。”
“如果以后这生产线再出什么问题,我们这个厂子肯定就要停摆了。”
“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聘请你为我们这条生产线的专职维修员?”
陈光阳握住了赵良军的手,语气非常诚恳的问道。
“啊?我……”
赵良军吧嗒吧嗒嘴,一张脸上充满了为难之色。
他明显就是想拒绝,却不好意思开口。
“赵工,你放心!”
“我不用你天天过来上班,只在生产线出了问题,或者需要保养的时候再接你过来。”
“工作结束之后,我们再安排人给你送回去。”
陈光阳立马就看出了赵良军的为难之处,不禁立即解释了起来。
他很明白,赵良军必须要照顾媳妇,所以必须给他一个非常有弹性的工作时间。
而像这种技术工人,也根本不需要他长期坐班,有需要的时候再找他就可以了。
“行吧!”
“陈老板,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而且今天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干。”
“但实话实说,我媳妇儿的病越来越严重,为了不耽误你这边的工作,请你给我安排一个学徒,我把我的技术教给他,这么一来就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了。”
赵良军不愧是高等人才,脑袋转的就是快。
这要是教会了一个徒弟,那么以后就不用再事事都麻烦赵亮军了。
“行,那我来物色个人选,等过段时间,我让他过来拜师。”
陈光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他现在内心之中还没有一个明确的人选。
毕竟这个人不但要有机械基础,而且还得非常信得过。
如果把他给教会了,他到时候撂挑子不干,陈光阳和赵良军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嗯,可以!”
“陈老板,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赵良军又跟陈光阳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