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命真苦,从大城市搬到了一个小山村,却还是被人容不下……
“走吧,我开车带你们去。”
陈光阳把赵良军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去了屯子上面的卫生所。
“唉,老赵啊,你媳妇这个情况可不行啊,我看最近她这病犯的越来越勤了。”
“实在不行,你去找个能拿事的出马仙去看看吧。”
卫生所里面的老大夫一边帮赵良军的媳妇上着药,一边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出马仙都是封建迷信,都是文化的糟粕,找他们没有用。”
赵良军可是知识分子,向来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甚至还非常的反感。
“那你带你媳妇去了这么多的医院,不是也没看好啥吗?”
老大夫咳嗽了两声,缓缓地说道。
“那也不行,还是得相信科学……”
赵良军还是摇了摇头,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文化人的犟劲。
而此时此刻,陈光阳却也在心里感慨,如果自己认识一个治疗精神病的医学专家,或许还能帮上忙。
可惜了,他旁边还真就没有这种人脉……
“刚才谁他妈收拾我儿子了?赶紧出来,我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草,吃他妈熊心豹子胆了?我儿子就是逗疯子玩呢,你他妈还装上大尾巴狼,搁那主持上正义了?”
“别装死,有人看到你进了卫生所,赶紧出来,我不能咋滴你,最多就是掰下你两颗门牙。”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非常嘈杂的吵闹声。
陈光阳透着窗子一看,发现外面站着三个体格壮硕的大老爷们。
一个个手里面还拿着家伙,砍刀,锄头,镐把,看起来特别的凶狠。
“这仨傻逼是干啥的?脾气都挺冲啊!”
陈光阳扫了一眼,就知道他们是刚才那几个熊孩子的家长。
“他们是我们这里的村霸,平日里坏事儿做绝,没人敢得罪他们。”
“陈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给你惹上麻烦了……”
赵良军吧嗒吧嗒嘴,一张脸上满是歉意。
“跟你有啥关系?”
“你在这看着你媳妇儿吧,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光阳拍了拍赵良军的肩膀。
他知道赵良军这个人心思比较重,什么事都容易钻牛角尖。
所以陈光阳必须宽慰他几句,否则他肯定一直都会有心理负担。
而就在陈光阳的话音还没有落地的时候,一个砖头子就砸了过来,把旁边的玻璃砸的粉碎。
玻璃碎片崩的到处都是,万幸是没有刮到人,但却又把周迎花给吓了一跳,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爆炸了。
“啊,呃,呃……”
周迎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不但给老大夫一顿揍,还把赵良军的脖子抓出了不少血道子。
“哎呀我的妈亲呐,快,快帮忙按住她,别让她乱动,我这卫生所里面的东西可金贵着呢,可别让她给我整坏了……”
老大夫也是通情达理,被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顿,他却并没有还手,而是死死地护住了他的药架子……
陈光阳看到赵良军都有些按不住他的媳妇了,于是赶紧出手,将周迎花给按在了一把椅子上,并且给她牢牢的捆绑住。
“你媳妇犯起病来力气还挺大,我都差点没整过她。”
陈光阳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只是看到了周迎花坐在椅子上面那挣扎的样子,还有发出那种类似于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他的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这女人的命真是太苦了,本来就承受着丧女之痛,如今还要遭受着这种折磨,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我草你妈的,居然还敢不出来?”
“小逼崽子,麻溜出来给我儿子跪下道歉,别等我们进去抓你。”
“我告诉你昂,我们的耐心可非常有限!给我们惹急眼了,废了你!”
外面又响起了一阵非常嘈杂的叫骂声,而且气焰还越来越嚣张,话说的也越来越不上道。
“狗东西,真他妈欠揍!”
陈光阳咬了咬牙,直接就冲了出去。
刚才就是因为这些人扔了一块砖头,把周迎花给整犯病了。
可是现在他们还敢在外面破马张飞,这一下子就点燃了陈光阳的路。
当儿子的不懂事儿也就算了,这帮当爹的还一个个嚣张跋扈,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屯子的土霸王了?
“哐当!”
陈光阳一脚就把卫生所的门给踹开了。
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一般盯着那三个彪形壮汉,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了过去。
“我操,这不是靠山屯的陈光阳吗?”
“我他妈呀,别告诉我就是他收拾咱们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