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30来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狠角色,被他盯上就没完没了……”
剩下的凶恶之徒叫苦不迭,这简直就像是招惹到了活阎王,情绪当场就崩溃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要跑出村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一群大老爷们突然间冲了上来,把出村的路给死死堵住。
这群大老爷们大概有五六十人,虽然一个个穿得都挺朴实,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是憨厚的庄稼汉。
但此时此刻,他们都红了眼,一个个拿着锄头、镰刀、二齿子等农具,显然就是要跟这些来屯子里面闹事儿的凶恶之徒拼命的架势。
“乡亲们,这帮逼养子居然敢动光阳,咱们现在就冲上去,把他们都给剁了好不好?”
三狗子站在了最前面,手里也提着一把铁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剁了他们!”
所有的大老爷们都吼了起来,这声音连成一片,听起来特别震撼。
不但如此,屯子里面的老少爷们都从家里面跑了出来,一个个都拿着家伙,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那场面蔚为壮观,完全是一幅全民皆兵的景象。
“哎呀我的妈,这把可彻底完犊子了。”
“陈光阳到底是啥牛逼人物啊,他一干仗,整屯子人都跑出来帮他!”
“这可咋整?这么多人全围上来了,非得把咱们给踢死不可……”
这群凶恶之徒的心态当场就崩了,特别是当他们看到了连八九岁的孩子都咬牙切齿地冲了上来,他们就被吓得直哆嗦。
这到底是惹到了何方神圣?
陈光阳一干仗,这简直就是一呼百应。
其实屯子里面大多数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些人这辈子都没有跟别人打过架。
但听到陈光阳出事了,他们真是义无反顾。
抄起家里最趁手的家伙,瞪着眼睛就要出来拼命。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们都受到了陈光阳的恩惠。
如果没有陈光阳,他们还得过着苦日子,这就相当于他们的衣食父母。
谁要是敢动陈光阳一根汗毛,那这些村民绝对敢跟他们拼了。
“草你妈!”
三狗子第一个冲了上来,抡圆了大铁锹,当场就放倒了一个。
而其他人反应了过来,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转着圈磕头。
“乡亲们,别打,我们服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各位,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这群人在平日里嚣张跋扈,欺行霸市,但今天却彻底怂了,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服了?晚了!”
“敢跟光阳装逼,你们今天都得废。”
“给我干他!”
三狗子可不管他们说些啥,带着人上去就给这群凶恶之徒一顿踢。
要不是陈光阳走了过来,这伙人非要被乡亲们给活活踢死不可。
“行了!”
“乡亲们,你们先等一会儿,我问他几句话。”
陈光阳拉住了愤怒的村民,缓缓地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再不说两句话,今天非要出人命不可。
“来,你们几个逼养子,都给我挨排跪好了,光阳要找你们问话呢,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藏着掖着,我他妈把谁眼珠子挖出来。”
三狗子推开了人群,转头就对那些凶恶之徒吼了起来。
然而,那些凶恶之徒都快要被踹死了。
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都快散架子了,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根本就跪不起来。
“李铮,在你们手上?”
陈光阳踩在了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脸上,居高临下地问道。
“对,我们涛哥把他给扣下了。”
络腮胡子的后槽牙都被踢掉了好几颗,一说话都直喷血沫子。
“行,那你们涛哥在哪?”
陈光阳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他别的都不担心,唯独李铮这个宝贝徒弟,他无论如何都要救出来。
“他在松岭屯!”
“涛哥在那里办了一个山货站……”
络腮胡子此刻疼得脸色发白,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松岭屯!
那可是一个大屯子,比靠山屯还多了好几十户。
那里四面环山,中间还有几条河,物资非常丰饶,每年都产不少山货。
不但如此,陈光阳还听说那里的民风很彪悍,出过不少村匪路霸。
但那个屯子距离靠山屯有三四十公里,不属于东风县管辖。
“你们涛哥长啥样,简单给我形容一下。”
陈光阳皱了皱眉头,语气低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