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欺行霸市,把别人往死路上逼,就算我不收拾他,早晚也有人收拾他。”
陈光阳说的这话可绝对是干货。
讲话了,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
像是涛哥这种人,动不动就把人给逼到了绝路,早晚有一天都会有人轻而走险,说不定哪天就会把涛哥给攮死了。
毕竟老实人提起了刀,那可是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光阳大哥,我们哥几个也看出来了,涛哥根本就不行,照你比可差远了。”
“是啊,我们跟他混也确实没啥前途,一天累这个逼样也赚不到钱,回头还要看他的脸色,我们真是有点受够了。”
“光阳大哥,要不我们以后跟你混吧,我们都觉得你特别有前途……”
涛哥的一众小弟把陈光阳给围住了,一个个都想转投到他的门下。
“跟我混啥呀?”
“咱们可不是一路人,我是一个正经做生意的,你们是刑满释放,混社会的,根本就玩不到一块去。”
陈光阳摆了摆手,非常直白的拒绝了这些人的请求。
倒不是陈光阳对这些刑满释放人员有什么歧视,毕竟他也接纳过刚子那一群刑满释放人员。
只不过陈光阳觉得眼前这些货可比刚子他们差远了。
他们不但心术不正,而且根本都不脚踏实地,一心只想着挣快钱,捞偏门。
陈光阳真要是收了他们,以后肯定要惹下很多的麻烦。
“这……”
涛哥的那一众小弟也不傻,当场就听明白了陈光阳的意思,毕竟他们出狱之后,也没少被别人拒绝。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去干活吧,别在这儿闲聊!”
“如果真想跟光阳混,你们几个得先有人样才行,别一天天跟个臭流氓一样,到处欺软怕硬!”
三狗子皱了皱眉头,开始催促了起来。
涛哥那几个小弟悻悻地转过了身,继续扛起了山货。
一直到十一点半,这些人总算是把十车货给卸完了。
“三狗子,你带他们去吃个饭。”
“给咱们干了这么多活,出了这么多汗,你就挑肉点,让他们吃个痛快。”
陈光阳看到了那些整整齐齐码放在一起的山货,对于他们干的这些活还是比较满意的,
于是陈光阳就掏出了十多块钱,让三狗子带他们去吃点饭。
“都说光阳大哥敞亮,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谢谢哦!”
“你们信不信,如果咱们就这么回去,涛哥绝对不能安排他们吃饭。”
“那保准了,涛哥可没有光阳大哥这种格局,咱们啊,真他妈是跟错人了……”
众人嘟嘟囔囔了几句,然后就跟着三狗子的步伐,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至于之前那些被陈光阳给留下来的倒霉蛋,陈光阳也给他们放了回去。
毕竟他们确实也干了挺多活,遭了挺多罪,就算是再怎么不对,也可以两清了。
却说陈光阳这一次可是打出了很大的名声。
道上的人最近一直都在议论,说陈光阳拿着一把枪,把涛哥手下四五十人都给干了。
涛哥还给陈光阳跪下了,否则陈光阳都得一枪崩死他。
现在这一片的山货生意全都归陈光阳了,就连涛哥的全部身家都被陈光阳给掏走了。
如果谁还敢在陈光阳的眼皮底下做山货买卖,那陈光阳还会提着枪去崩他。
听到了这些谣言,陈光阳实在是特别头疼。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一杆枪干倒了四五十人,更不记得涛哥给他下过跪。
这些都是以讹传讹,传到了最后都离谱到姥姥家了。
陈光阳也承认,那天晚上确实是用了枪,也把涛哥他们收拾的挺惨。
但他只是为了给徒弟报仇,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代替涛哥,垄断整个山货行业。
这种欺行霸市的行为,陈光阳可从来都不会去干的,否则还跟涛哥有什么区别?
陈光阳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买卖,一直都秉承着一个真理,那就是良币驱逐劣币。
只要努力去干,比别人的货好,那自然就垄断了。
靠刀枪剑戟去做生意,到最后只有两条,一个是锒铛入狱,一个是被更狠的人给干死。
陈光阳可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去干这种傻事。
然而陈光阳还是低估了这些谣言的杀伤力。
就在他刚刚送走了涛哥的小弟之后,这十里八乡收山货的老板都跑了过来,而且一个个对陈光阳都特别的恭敬谦虚。
“呦,诸位大老板,你们大老远过来一趟,到底是有啥事啊?”
陈光阳皱了皱眉头,实在弄不明白这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光阳哥,我们这次可是专门过来感谢你的。”
“是啊,涛哥抢走了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