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货老板跟李铮约定了一下具体的商讨时间,然后就纷纷告辞离开。
只有李铮一个人还坐在包厢里,陪着陈光阳继续喝。
“师父,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托举,别说是创办这个公司了,我可能连命都要丢了。”
李铮举起了酒杯,眼眶都红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这明显是性情了。
“我是你师父,我不托举你,谁托举你?”
“以后你就放手去干,有啥事儿先自己去琢磨,遇到摆平不了的麻烦,你再过来找我就行。”
“但是有一点,你成功了之后千万不能膨胀,很多人都因为这一点,把大好的局面给弄成了一盘散沙。”
陈光阳语重心长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爱徒绝对是尽心尽力。
“嗯,师父,我懂了!”
李铮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之中透露着年轻人的冲劲,明显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大干一场了。
而陈光阳也没有再跟他谈任何有关于工作上面的事,只是和眼前这个爱徒一起喝到了天黑才各自回去。
只是在分别的那一刻,陈光阳突然有了一种类似于老父亲一般的欣慰。
第二天一早,陈光阳正蹲着院子里面喂狗,就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非常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他家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张工,你咋突然来了呢?”
陈光阳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跑进来的人正是羽绒服制造厂的张宗宝,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
按照道理来说,羽绒服制造厂目前正在抢工,而张宗宝作为核心人员,肯定要在扎根一线才对,怎么也不应该突然跑到他这里。
而且他看起来还非常焦急,明显是发生了什么非常要紧的事儿。
“陈老板,你快去看看吧,潘总今天一大早就被公安给带走了……”
张宗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急了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啥?”
“你别着急,坐下慢慢说,告诉我到底是咋回事。”
陈光阳听到了这个消息,心底突然就是一沉。
在这个要紧的节骨眼上,潘子突然被公安给带走了,那对于羽绒服制造厂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难道说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又去找小姐,结果被人家公安给扫黄了?
很有可能!
陈光阳就不止一次地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潘子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容易毁在女人的肚皮上。
“昨天晚上,厂子里面赶工,可是有一个一线女工干着干着就睡着了,结果被流水线把手给绞了一下,断了两根手指头。”
张宗宝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对着陈光阳娓娓道来。
“什么?厂子里有工人受伤了!”
“这个潘子,我苦口婆心地说了好几遍,让他别催着工人拼命加班,这把好了,因为疲劳操作,引发了工伤吧。”
“但是话说回来,既然遇到了工伤,那该赔钱就赔钱呗,该治伤就治伤呗,咋还让公安给抓进去了呢?”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地说道。
他就知道潘子这种极度延长劳动时间的模式肯定会出问题,所以再三的给他提出了建议。
谁知道这个潘子简直就是一头犟驴,口头上答应的挺好,实际上还是一意孤行。
果不其然,到底还是出事儿了。
“本来潘总对这件事情也挺重视,不但给那个女工送去了医院,而且还赔了半年的工资。”
“可谁知道那个女工的哥哥却不依不饶,开口就要3000块钱的赔偿,还要把他的妹妹调到管理岗。”
“潘总当然不同意,于是就跟对方吵了起来,这女工的哥哥转头就报了案,说咱们的羽绒服制造厂违规经营,把潘总给抓了进去,就连厂子现在都被查封了。”
张宗宝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复述了一遍,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焦急。
“啥玩意儿?”
“我没听错吧,那个受伤的女生到底叫啥名?她们都是我从靠山屯介绍过去的,咋能干出这种得理不饶人的事儿呢?”
陈光阳很是诧异地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很清楚,羽绒服制造厂里面的女工都是他从靠山屯挑选过去的,那都属于自己家人。
自己家人内部出现了问题,怎么也不应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陈光阳平日里对得起她们每一个人,她们绝对不能干出这么忘恩负义的事儿。
“不是靠山屯的女工,是潘总在外地招的临时工。”
“陈老板,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女工的亲哥哥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大流氓……”
张宗宝顿了顿,马上就跟陈光阳解释了起来。
“哦,原来是临时工。”
“那也不行啊,目前羽绒服制造厂正在抢工,本来时间就非常紧迫,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