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扫了一眼,没心没肺的调侃了起来。
“看他们那个样,身上肯定藏着家伙,没准就等着说摔杯为号呢。”
大顺子也凑到了陈光阳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哼,垃圾。”
陈光阳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今天整这么大的排场,那就是在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但可惜这些人对于陈光阳来说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卡拉米。
就算是他们每个人都在后面藏了一把大关刀,陈光阳也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呦,光阳,你可算是来了。”
“我早就听说你的鼎鼎大名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见上一面。”
“如今你来到我们这里,那我必须尽好地主之谊,咱们不醉不归。”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发斑白,但是体型壮硕,而且还非常有气场的中年人走了上来。
他就是东风县骨灰级大混子,冯老棍子。
冯老棍子表现的非常热情,一上来就搂住了陈光阳的肩膀。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针锋对麦芒,倒像是两个多年不见的忘年交。
“冯大哥,你真是太客气了。”
“严格算来的话,你可是我的前辈,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那我必须要进去敬你三杯。”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从容不迫地说道,字里行间都显得特别沉稳老练,完全就是为大场面而生。
陈光阳一行人走进了饭店里的包厢。
这里面看着非常老旧,比陈记私房菜的包厢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这里就是这个条件,在这片棚户区之中,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包厢了。
餐桌很大,摆了十二个菜。
菜品都很普通,都是一些东北区域常见的菜肴。
什么锅包肉,小鸡炖蘑菇,色香味也就一般,但这就已经算这片棚户区的顶级了。
陈光阳三个人坐下之后,冯老棍子也带了两个彪形大汉,一个个都1米9开外,长得跟黑瞎子一样。
六个人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眼,都没有说话,这可能就是交锋之前最后的宁静。
“光阳啊,你这次约我,到底是有啥事儿啊?”
冯老棍子倒了一杯酒,开始明知故问。
“既然都是千年的狐狸,那咱们都别演什么聊斋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为我媳妇儿来的,她负责开发工业园区这个项目,想让各位在拆迁同意书上面签个字。”
陈光阳可没有那么多废话,更不屑于跟他演戏,所以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光阳啊,这个事儿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个地方穷,一穷穷了好几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靠拆迁发财的机会,这里的父老乡亲能不把握住吗?”
“我是非常支持拆迁的,甚至已经跟这里的父老乡亲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呀。”
冯老棍子叹了一口气,故作非常无奈的样子,甚至还表现出一副他早就已经尽力的姿态。
“行了,冯老棍子,都是明白人,你就少扯那些里格楞。”
“谁不知道你在这片棚户区是一言九鼎,谁又不知道是你号召这里的父老乡亲当钉子户的?”
潘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就开始拍起了桌子。
“小逼崽子,你他妈咋说话呢?”
“你注意点,祸从口出知道不?”
冯老棍子还没有说些什么,他旁边的两大金刚却吹胡子瞪眼了。
“唉,大山,大海,干啥玩意儿呢?”
“今天第一次跟光阳他们喝酒,你们能不能别把火药味整这么浓?”
“光阳啊,手下们不懂事,可千万别介意。”
冯老棍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都无所谓!”
“但是我兄弟刚才说的对,你才是这片棚户区最硬的钉子户,否则我今天也不会找到你,对吧。”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唉,行吧,既然都聊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可就直说了。”
“你媳妇的部门给我们开的补偿款实在是太少了,根本都没达到我们的心理预期,只要她能多加点,满足我们所提出来的要求,那我们肯定搬。”
冯老棍子耸了耸肩膀,开始跟陈光阳讨价还价。
“你们那是要拆迁款吗?你们那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
“又要钱,又要楼,又要分红,劫匪在敲诈勒索的时候都没有你们要的狠。”
大顺子靠在了椅子上,两只脚直接摆在了桌子上,痞气十足地说道。
“光阳,既然你觉得我们要的多,那你说到底能给多少?”
冯老棍子看都没有看大顺子一眼,反而把问题抛给了陈光阳,明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