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华是我的干妈这事你也是知道的,余思杰又是方文静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余正华出差一会才能回来,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帮我这一次呗!”
我轻轻晃悠着李梅的胳膊,看着她撒娇卖萌般的哀求道。
“大兄弟,你先松开我的手,你这样是想让我犯错误嘛?”
李梅看了我一眼触电般的将手缩了回去,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吊带,这才看着我认真的说道:“陈总,你从哪里听出来我不想帮你的?”
我要真的不想帮你,就不会告诉你有土方子这么回事了。
李姐,只要你能把余思杰的病给治好了,余正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去去,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医生给病人救治是天经地义的事,病人家属不给我好处我就不给病人看病了吗?”
你知道我们前主任是怎么进去的吗?她就是严重违纪违法收受病人家属贿赂,失去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才被纪委监委给双开的。
“我这副主任的位置才坐了几天,屁股还没坐热乎,你不会就想把我给送进去吧?”李梅白愣着我问道。
“没有,李姐,我就是着急才说出这种话的,余正华不在家我孩子发烧我着急嘛!”
“陈总,你把心放在这里就行,我敢保证今天晚上孩子不会再发烧了……”
李梅轻轻朝着我胸口处拍了几下,这才给了我一些安慰。
要知道,余正华拿着孩子一直当宝贝来看待,她宁愿自己有事也不愿意看到孩子受一点委屈。
现在余正华出差不在家,我和李梅再没有把孩子看好,等余正华回来肯定会疯掉的。
接着,李梅走到办公室门口把房门反锁了,又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我继续说道:“大兄弟,咱俩也是多年好朋友的关系了,我说这个你不反驳吧?”
“李姐,你继续说吧!”我看着她笑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当时我和夏雨闹得不愉快,你和静静在中间也给帮了不少忙,欠你这个情我一直记着呢!”
再说一句稍微远点的话,我和余正华多少也有点交情,于情于理我都要给你们帮忙的。
你这样,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今天晚上你让孩子住在医院里打个吊瓶,我让护士们观察孩子一晚上。
等明天早上孩子不再发烧,你就可以带孩子离开了。
至于我说的农村土方子,就是找个神婆子给小家伙看看。
“李姐,你说的土方子就是找神婆子,给孩子烧点纸钱怨慰怨慰这么简单?”
“看李梅又是关门又是小声说话的,我还以为什么稀奇古怪的土方子呢!”
“早知道事情这么简单,我何必如此麻烦找李梅叨叨半天呢!”
“嘘!”
大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是医院,医院里是反对这些迷信之类的事情。
“我也就是给你这样说说,如果我刚才那些话让同事们知道了,那可就麻烦喽!”
“呵呵……李姐,看来你当上主任之后觉悟是高了不少啊?”
“哎呦喂,你的大兄弟,你就别埋汰你李姐喽!”
“你看看我已经四十多岁了,再不混个一官半职的可能就要退休啦!”
李梅笑着弯腰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粗支中华烟放在我的面前:“陈总,你抽烟自己拿吧!”
“谢谢李姐,这里是医院我还是克制一下自己,烟就先不抽了吧!”
“呵呵……你小子就假正经吧!”李梅笑着朝我鼻梁上戳了戳。
接着,她起身走到不远处的茶台前给我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我的手里:“陈总,你看都这么晚了,我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再加上,今天晚上我又是值大夜班,只能改天请你吃饭喽!”
“李姐,既然你还有工作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哈!”
说罢,我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头就要往门口走去,李梅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喊道:“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这会我又没什么事,你坐下陪我再聊一会呗!”
“现在你张哥整天忙着去别的医院授课,他对我冷落了许多呢!”
“李姐,说起张哥了,我都好久没给他打电话了,莫非张哥也升职了吗?”
李梅慢慢松开我的胳膊,看着我笑着打了一个响指道:“聪明,张剑今年年底有望成为我们医院里的副教授。”
“现在我们副院长要求让张剑多出去授课,算是为年底的升职提前打好基础嘛!”
我和你张哥在医院里混了大半辈子了,看来我们只能混到主任和副教授这样的位置了。
“李姐,恭喜恭喜呀!”
像副主任和副教授这样的位置,有足够的含金量,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到的。
“虽然我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