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人想借此造势!”穿着常服的安多说着,就望向窗外。
透过舷窗,除了一如既往的碧海蓝天,一座矗立在水中的巨型白色巨型建筑映入眼帘,散发着柔和宁静的光辉,宛如一颗从深海浮出的明珠;
而巨型建筑顶部则横跨着一道圆形彩虹,为这座建筑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远远望去,它仿若一座巍峨山脉,在海天之间尽显庄重与磅礴;
此刻他们所乘的飞行器开始降落——这里有严格的空中管制。
“该来的还是得来”杰雷忧愁的叹气。
“你来都来了”尤妮坐在对面:“你总不能不去吧”。
听闻杰雷厌烦地努努嘴,机舱门落下,塞罗菈最先走下去,接着是海伦等人。杰雷最后一个,尤妮和安多则没有来——而在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他,比如邀请他的人雪金尼斯特。
“贵安,陛下”。
“你也是”。
“那我们边走边聊吧”。
“好好!”
随即身着青蓝色礼服,带着面纱雪金尼斯特优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而杰雷客气地回礼,之后雪金尼斯特便率先朝那座巨型奇观建筑走去;
而杰雷无奈地望了望远处的碧海蓝天,以及站在机舱门口朝他挥手的尤妮和安多,随即郁闷地跟了上去。
在前行的道路上,人群逐渐汇集,衣着华丽者,身边仆从环绕的像是在踏青,而衣衫褴褛,拖家带口的背着行囊和干粮;
而在人群的身后——大小各异、色泽不同的公共与私人飞行器,在周围几片偌大的停机平台上不断的有序起降,起落声交织在一起,被微热的海风吹散。
晴空万里,加上临近中午的烈日,杰雷才走出几百米就口干舌燥,腿也开始发软,可他不得不继续走——朝圣是帝国公民的权力与义务;
要是在奎尔萨拉斯,那他还能借特权直接飞抵朝圣地,但这里不行,他只能和周围的贫富众人一样,老老实实腿着走。
朝圣,是帝国内最公平的事之一,无论何人,都只能步行前往;
而这一段路,足足有五十公里!
杰雷一天都走不完……所以今天一早,他就满心不情愿。
……
……
……
“看来陛下需要锻炼了。”雪金尼斯特无奈又疼爱地看着疲惫的杰雷。
听闻杰雷苦笑着点点头,然后埋头继续走,而他的来自三家势力的秘书,女仆、和跟过来的四执政,寻梦者,荧,海伦,以及小玉也都慢慢跟着,四处拍照或路线;
见此雪金尼斯特彻底明白了——杰雷为何动用三艘飞艇,除了一起跟过亲朋好友外,还特意组织了九十多号人仆从;
这些人身着六种不同制服,带着来自三家不同单位的徽记,且人均干练又美艳的秘书和女仆们;
她们大多背着一个大包,手里还提着各自设备和箱子……发报机、缄默器、打印机、电池、计算机、急救器,各种便携式的桌椅器皿,调料餐具一应俱全;
敢情杰雷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今天能走到!
随后她也故意放慢脚步,跟着杰雷慢悠悠地走着,而周围或走或歇的人也都诧异地看着这群人——倒不是惊异于人多,毕竟有上百号仆从的权贵这里又不是没有,而是像杰雷这样磨磨唧唧的,属实少见……
而一路上,杰雷没搭理寻梦者,荧的嬉笑,也没管小玉的打闹、四执政的八卦,只顾埋头赶路——海伦和丽塔、塞罗菈及几个贴身女仆跟在后面;
为此雪金尼斯特渐渐发现杰雷的一个优点——他有超乎寻常的耐力,不,应该说是麻木,此刻他脸色发白,却还是不停地往前走。
他就这样走啊走,走啊走,期间只是短暂又几次停歇了十几分钟,一言不发地喝奶茶和军用能量液,然后继续上路——直到太阳落山,他们竟然已经走完了一半的路程!
此刻的杰雷终于走不动了,他双腿发胀,膝盖发酸,心脏跳的生疼,肺里跟着在烧火——整个人像被抽空——而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他在第一次在前线拼死挣扎求生的时候;
同时丽塔和塞罗菈一左一右扶住他,女仆和秘书们则利落而有序地散开——搭帐篷、生火做饭、净化海水、放下电瓶和电报机,就地办公;
九十多号人丝滑干练、配合默契,在路边有条不紊地展开各种工作,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雪金尼斯特见状,她在面纱下的嘴角无奈的笑笑,然后对自家仆从点了点头,顷刻间,她的七八个人的队伍也开始就地驻扎;
而在喘了好一会儿,杰雷总算能坐下了,此刻几名女仆支起户外折叠桌椅,随后丽塔和罗塞拉搀他落座,而海伦热情地招呼雪金尼斯特坐到杰雷对面。
此刻轻柔的微风拂过,裹挟着饭菜的香气,蒸炒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