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事。”
李承乾点点头,此时已经到了食为天的门口。杜荷和居小新望眼欲穿,怎么说太殿下去青楼自己没拦住都要责任,还好是葛侍读带头的,不然这顿惩罚怕是不轻啊。两人看着葛明,脸上居然都有不容易察觉的感激之情。
李承乾上马,跟葛明拱拱手然后带着人哗啦啦的走了,不过脸上有一丝笑意。
看着李承乾走了,福伯这才说道:“小郎君,可是不放心大舅爷?”
“大舅青年时期风光无限,当时外祖父贵为侍中,大舅怕是只说上句的人。可是外祖父蒙冤被害之后家里树倒猢狲散,大舅更是在洛阳苦苦求生了多年。”
说到这里葛明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漫天繁星,这才接着说道:“如果一个人从小受苦,那么那就习惯了受苦,如果一个人从小锦衣玉食,然后再落魄,这种身份上的落差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其实起起落落也不算什么,难就难在从小富贵,然后吃苦,再次富贵,这时候容易把持不住自己。不过大舅是大人了,应该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福伯听后点点头,看着自己小郎君,年纪不大懂得太多,有时候如同老头子一般。
“福伯,是不是让母亲大人赶紧给大舅定门亲事?人要是成亲了,也就不瞎折腾了。”
福伯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其实夫人一直让人找合适的呢,只是好像不太好找。年龄、身份都要匹配才是。”
“嗯,回去我要跟母亲大人再说说。”
福伯还是点点头,心想:小郎君什么都懂,怎么就不能定门亲事,非要来青楼这种地方。
两人翻身上马,房遗爱也跟着上马,都要宵禁了街上的人没多少了,两人策马前行很快就到了尉迟府。看门的一看小郎君回来了,赶紧上前施礼,然后接过缰绳把马停好,葛明这才翻身下马。
“小郎君,王将军等了你一下午了,让后到家了先去见见他。”
“王叔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小的不知道,好像是早上救得那个人的事。”
葛明听后点点头,这时候福伯也下马了,跟到了葛明身边。
“小郎君,您早上救了一个人?”
“一个快要倒卧,原以为死了随便找地方埋了,没想到居然没死。”
“那老仆也跟您去看看。”
“师哥,我也去。”
“哎,什么事都有你。”
葛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没说不带房遗爱去。
王来顺可不是下人,那是尉迟恭的部曲,身份地位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单独有个小院子住。还没到王来顺的院子,就看到王来顺迎面走来了。
“王叔,您找小侄?”
“嘿嘿,我估摸着这会儿你也应该回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正打算去门口迎迎。”
“嘿嘿,还是王叔对小侄好,怎么了?那人还没处理掉?”
“哎,这人真是奇怪,还不愿意走了。”
“碰瓷到国公府了?”
“何为碰瓷?”
“就是耍无赖,不要脸,想要弄点吃喝钱财之类的。”
“那这人就是碰瓷,非说自己有用,以后可以帮你杀人,非要见你。贤侄什么身份,哪里需要他出手杀人的?”
“这倒有意思了,看来是有意赖在家里,反正也没事那就去见见。”
王来顺点点头,带着葛明和福伯去了下人住的地方。这里环境就不怎样了,虽然尉迟府很大,但是也不能下人都住单间不是?
被救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暂时还给安排了一个单间,免得影响其他下人。
“贤侄,就是这间房。”
“漆黑黑的,里面也不点灯?”
“里面的汉子出来,我家贤侄来了。”
果然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青年。身材消瘦但是精神了不少,在上还是个倒卧,现在有这种状态还算不错。看来洗过澡也换过衣服了,其实也不是尉迟家多心善,主要是葛明做过灭虱子工作,好不容易弄干净了可千万不能被外面的人再弄出来虱子。
等到这个青年出了房门,站在了院子里的月光之下。
“啧啧啧,师哥,这人跟你长得真的有点像,我早就就说过了。”房遗爱一边说,一边嘴上啧啧称奇。
“王叔,福伯,我真的这么丑吗?”
“小郎君,这人跟你还真的有点像,不过只是眉宇之间有些类似罢了,等您成年了必定风度翩翩。”
“对对对,贤侄长大之后肯定风度翩翩,这个落魄户怎么可能跟我贤侄比?”
“你叫什么名字?”
“李信。”
“哪里人士?”
“滑州人。”滑州在后世的河南省。
“既然把你救了,你就赶紧走呗,赖在这里做什么?没有你这样碰瓷的。”
青年愣了一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