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一听差点气死,福伯噗嗤一声没憋住。
“明儿啊,不要胡闹好不好?那个什么春花姑娘是怎么回事?”
“您说春花姑娘啊,这人有极深的音乐造诣,据说在长安城还是很出名的。孩儿想着自己诗词做了不少,但是没人传唱,这要是春花姑娘开始传唱起来,那孩儿的名声也就能更快传遍大唐了。”
“母亲您想想,到时候无人不知您儿子的名字,您到时候多光荣呀。”
“你个混账东西,从小全都是歪理。扬名需要一个青楼女子帮你吗?有太子,有你恩师,怎么?他们还不如青楼女子?”
葛明听后满头黑线,心想这话是母亲大人说的,自己都没好意思把太子和恩师跟青楼女子放在一起做比较。
其实唐宋年间文人的很多作品都是青楼女子帮着传出去的,这些文人聚会的时候喝喝酒聊聊天,指不定就有灵感了,然后来上这么一首诗词。
文人聚会必须请几个青楼女子,这些青楼女子可不是做皮肉生意的,都是有些才华的。活跃气氛不说,关键是做酒令官,一个漂亮姑娘决定罚你酒,你能不喝?刘氏对青楼女子有偏见,可能把人家看成做皮肉生意的人了,其实不少青楼女子就相当于后世的小明星。
“母亲大人,孩儿不是说过了本来不愿意去的吗?就是因为看到了大舅,所以孩儿才跟进去的。”
“这么说,你还是关心长辈了?你以为为娘不知道?那个春花隔天就一封拜帖。”
“她天天送孩儿不愿意去也就是不去,真的是因为看到大舅孩儿才去的。对了,福伯你可以证明啊,怎么这会儿不讲话了?”
“夫人,小郎君的确答应老仆不去青楼的,真的是看到大舅爷进去才跟进去的。这还不算,老仆觉得小郎君到了青楼之后文如泉涌,不大功夫就是两句好诗,一首好词。”
“那也不行,长辈的事不用你个操心,你要操心还是操心你自己。明儿啊,你年岁也不小了,按理说也应该定亲了。”
“呵呵,母亲大人,这种事要看缘分,孩儿十八岁之前不会考虑这个。”
“混账东西,你要为娘等孙子等到什么时候?将来有了孙子,为娘怕是已经抱不动了。呜呜呜呜,为娘命苦啊,生了你这样一个不孝顺的儿子。”
假哭,绝对假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母亲大人,您先别哭,您还是有空赶紧给孩儿找个大舅母吧。”
“找找找,高不成低不就的,哪里就那么快有合适的?”
“那也不能让大舅天天去青楼呀。”
“嗯?不是在说你去青楼的事吗?怎么又说到你大舅了?”
葛明挠挠头,现在转移话题已经不如小时候了,母亲大人也算身经百战了,这招越来越不好使了。
“母亲大人,先别说什么青楼不青楼的事了。今天太子殿下也去了,陛下说过要是孩儿陪着太子去青楼必定打断双腿,今天是太子陪着孩儿去的,您猜会怎么样?”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是太子殿下陪着你,又不是你陪着太子殿下,自然不能受惩罚。”
葛明一听嘿嘿一笑,说道:“嗯嗯,孩儿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陛下是不讲道理的,所以孩儿必定会被惩罚。所以请母亲大人赶紧准备吃喝、帐篷、皮裘,孩儿怕是又要去跟父亲大人团聚了。”
葛明话一出口,刘氏就呆住了,捂着眼睛的手也放下来了。
“明儿啊,你怎么就不能让为娘省心呢?”
“孩儿去陪父亲几天,怎么就不省心了?”
刘氏又愣住了,老觉得这里面好像哪里不对,但是暂时又想不起来。
“走走走,回你院子去,为娘看到你就烦。”如同赶苍蝇一般,刘氏摆着手把葛明赶走了。
葛明走后,刘氏赶紧让福伯准备东西,要是真的又去北大营,那可就惨了,这天气多冷啊。
葛明回到自己房间,房遗爱三个人正在打牌。
“师哥师哥,原来丁香和小丫姐都是高手。”别看房遗爱比赛头三名,丁香和小丫那也算斗地主被发明的见证者,再说以前经常陪着葛明玩,所以水平一点不差。再说了,没什么玩耍的,天天打牌还能不是高手?
“嘿嘿,那是当然,也不想想他们两个跟我多久了,水平还能差了?”
“可惜没有女子二打一比赛,不然肯定得奖。”
丁香笑着说道:“房小郎君,要说奖品对别人有用,对咱家有什么用?”
房遗爱听后拍拍脑袋,笑着说道:“这倒是,食为天都是咱家的。”
“师哥,你去青。。。。。。”
葛明赶紧捂住房遗爱的嘴巴,这货肯定想说青楼。
“青菜一会给你弄一盘,今天食为天吃了两顿,难道还没吃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