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韬这时候才注意到居然有个粉嫩的娃子,仔细打量才发现是自己的宝贝外甥女。
“小佳玉,怎么舅舅都不认识了呢?”孙韬赶紧放下筷子,对着小佳玉把双手张开。
“啊,舅舅,舅舅。”
刚才还在葛明身边腻歪的小佳玉,此时已经钻进了孙韬的怀抱,葛明暗恨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舅舅还能比叔叔亲?
孙韬抱着小佳玉好一顿亲热,葛明见状问道:“韬哥儿,是不是还没见过大嫂呢?”
“嗯,先来看看你,可见明哥儿在我心中比家姐还要重要。”
“出去一趟还学会说话了,不错不错,我信你个鬼,根据我推测你是怕挨揍。哈哈哈哈。”
孙韬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还真被葛明猜对了。
孙韬游学就游学,孙氏觉得在长安就足够了,哪里能比长安学子多呢?孙韬这货那真是这辈子没出过远门的,于是就离开长安沿着运河游学去了。
孙韬可是孙家的独子,按照孙氏的想法长安有些两年,等年纪和阅历都增长了让葛家帮忙推荐做个官,所以不想孙韬走太远。结果孙韬还是跑那么远,小半年连封信都没有,这孙韬要是不挨揍才怪。
“韬哥儿放心,大嫂又有了身孕,现在正在安胎,应该不会揍你了。”
“啊?大姐又怀孕了?那我可要先去看看。”孙韬说完就要走,小佳玉还拉着孙韬的手不放,于是索性把小佳玉也抱了起来。
“明哥儿,游韶,等我见过家姐再过来。”
葛明赶紧问道:“要不要给你一张垫子藏到裤子了?哈哈哈。”
“哈哈哈,不用不用。”孙韬抱着小佳玉笑呵呵的走了。
孙韬走后葛明笑着对上官仪说道:“韬哥儿的童年中有不少大嫂手拿棍子的阴影,难怪没敢先去见大嫂,哈哈哈哈。”
上官仪也笑着说道:“在下跟韬哥儿相处的时也听他说过,长姐如母,让人羡慕。”
葛明笑着说道:“忘记介绍了,这是我师弟房遗爱,恩师房相次子。”
房遗爱赶紧站起身,对上官仪施礼。
“小弟房遗爱,见过上官哥哥。”
上官仪赶紧起身回礼。
“不敢不敢,原来是房相次子,果然人才出众。”
房遗爱从来没被人这么夸过,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上官仪以后是个名人,但是葛明见过的名人太多了,只是开始有些好奇而已。不过跟人家毕竟不熟,所以也没太多交流,无非是招呼上官仪多吃一些。
没了孙韬在场,上官仪也显得拘谨了不少,好在孙韬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哎呀,哎呀,没想到啊没想到,家姐依然健壮无比,我看到家姐一直在瞄棍子,于是就跑了回来,等明天人多的时候再好好跟家姐聊聊。”
葛明笑着说道:“知道你回来大嫂就放心了,再说大嫂揍你也是一种疼爱。”
“明哥儿好像很羡慕挨揍?”
葛明嘿嘿一笑,说道:“可不是,小弟就没被揍过,哈哈哈。”
孙韬挠挠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如此,就没见过葛明这家伙挨揍。
“还真是,这是为何呢?”
“小弟老实啊,诚实可靠小郎君,不招灾惹祸,每天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葛明说完,丁香和小丫就掰着手指算,小郎君东宫坐牢一次,万年县坐牢一次,发配北大营两次。一次因为打架,三次都跟女人有关。
“来来来,赶紧坐下再吃点,对了你和上官兄要不要喝点酒?”
“喝啊,不过不要烈酒。”
丁香和小丫赶紧去端来甜甜的米酒,给两人倒上。然后小猴子给葛明和房遗爱倒上一杯软饮子,葛明端起杯子对着孙韬和上官仪两人。
“小弟年幼家母不让喝酒,就以这杯软饮子代替了,热烈欢迎韬哥儿归来,热烈欢迎上官兄到长安。”
四人举杯对饮,房遗爱选择最为兴奋,因为这货感觉自己是个大人了。
孙韬几杯米酒下肚,话也就多了起来,开始跟葛明说起游学中的一些见闻。
“明哥儿,出了长安才知道长安的宏伟和繁华。虽然洛阳也不差,但是跟长安比起来差远了。江都更不必提,其实地方小的可怜。”
“哥哥去了不少地方,才发现临渝的富庶,任何地方都比不上。”
“韬哥儿,临渝的富庶其他地方自然比不上,也不看看临渝是怎么富庶起来的。”
“嘿嘿,哥哥当然知道,全都是因为明哥儿。所以哥哥就跟游韶说过,明哥儿绝对有宰相之才。”
“你快拉倒吧,小弟的情况小弟知道,一个县富庶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一个国家富庶起来就难咯。临渝能够富庶,首先是因为有一条草原的商道,可以运回来不少畜力,让临渝人不用太多投入到农田之中。”
“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就可以用这些时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