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捂住嘴摆手道。
“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
拉普兰德看自己总理的眼神有些奇怪,这家伙平时遇到这种起名的事都是要插一手的,整些让人想不明白的活,怎么今天转性子了?
除了步离的可汗外,其他人没有在意叙拉古总理的异常,确定了叙拉古金圆券和炎国法币的汇率后,就匆匆结束了会议。
回到总统府后,拉普兰德没有向放肆大笑的洛天歌询问他发笑的原因,而是问出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对灰蛊风暴的破解什么样了?”
遇到正事的洛天歌止住笑声,摩挲着下巴解释道。
“还算顺利,但那玩意太复杂了,我看也是个解析难度不下于源石的玩意。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它的权限对所有人封锁不能更改,但只要我用心破解就一定能解开一小段,怎么说呢……就像是打游戏一样,会有一定难度,但最终还是要通关的。”
这样吗?
拉普兰德皱起眉头,洛天歌的状态很奇怪,他的记忆似乎是和光幕主线里那个洛天歌同步的,明明是他自己植入她体内的灰蛊风暴,他自己却没有能力修改,还得重头慢慢摸索。
而且灰蛊风暴还绑死了他那个翻开书页的能力,无法用其他方式夺取权限,反正拉普兰德的尝试没有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