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正值青春的身躯也变得空空如也。
他开始羡慕最初死掉的羽隼,最起码他几乎没有感受到切实的疼痛。
他有想过放弃抵抗,但身体的本能容不得他这么做。
渐渐的,他也出现了七窍流血的症状,这与银蝶的症状相隔不过十几秒。
接下来的时刻里他甚至忘却了一切,生死被置之度外,大脑放空灌进无用的空气,陷入一种几乎无意识的状态,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死神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方才还强烈的威压在下一刻突然停滞,他也因惯性彻底倒在地上。
他累瘫了,刚刚那短短的二十几秒,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用尽全力的活着”。
“好疼……”
这句话不是从坚持了半天、内脏早就一片混乱的黑鸦口中吐出,而是在场还活着的另外一人。
萧金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后知后觉的他在那一刻神经被疼痛灌满,尤其是被挑断了封印的左臂。
万幸上次在清虚宫得了毓数真人的教导,另一股与师父同源的力量正在修复那些红布条,将其重新凝聚起来裹住那些跳脱的符文。
他不得不坐下来咬住自己的右手,那种疼痛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看着自己满是疮痍的身体,他记得自己在意识模糊前想要用护盾抵挡银蝶的爆炸,原来还是迟了一步吗……
该死,那个时候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倒下的瞬间,只看见面前那张嚣张的臭脸徐徐划过,然后意识就突然没了。
当他意识到左臂的封印条被挑断,灵魂忽的一颤,好像自动从身体脱离,随后沉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