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倾向于黑鸦的话是烟雾弹,为的就是挑起自己和苍南市特攻部的矛盾。
这先不论,继续刚才的话题。
萧金履行诺言摘下套筒,黑鸦长舒一口气,他急得满头大汗,还好自己足够机智躲过一劫。
但这场游戏还没结束,萧金又将兽筋一点一点勒在黑鸦的指头,听他的描述,待会收紧兽筋可是重头戏。
“等——等一下!大侠你还要问什么啊,我都告诉你了!”
黑鸦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专心致志绑手的萧金才发现这滑溜溜的东西可不好弄,看来他真是没有一点折磨人的天赋。
好不容易裹完一根手指,他果断放弃,但佯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一物换一物,你还得告诉我这个套筒是干什么用的。”
不用萧金逼问,黑鸦直接一五一十轻车熟路道了出来:“这东西要配合植物种子一起使用,你看那上面有几个孔洞,
从孔洞中注入活性的豆类和少许水,随着豆子在密闭温暖的套筒内膨胀,会产生稳定、持续增强且无法挣脱的压力,最终导致肢体缺血、剧痛甚至坏死。”
如果是同事之间的交流,他往往会在最后补充一句:“这难道不是天才的设计吗?真是美妙极了!”
可惜他今天必须克制自己这种想要分享的冲动,否则待会要承担痛苦的也是他自己。
萧金又是一阵恶寒,这两样东西虽然不会破坏皮肉,但疼痛也不轻啊。
后面的他也不用问,大概知道是怎么用的了。
眼前这人的内脏受损严重,再给他搞一些皮肉伤,估计只会加速他的死亡,这违背了萧金的初衷。
对于心理变态者,只能用变态的法子对待他。
二话不说,萧金直接勒紧那根兽筋,疼得黑鸦滋哇乱叫连连求饶。
“快说!说不说?!”
面对萧金的逼问,疼得快失去意识的黑鸦一脸懵逼:“我…我该说的都说了啊,这些都是用来审讯犯人的,
伪…伪人身体素质都很好,恢复…能力也快,这些…对它们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
“说的不对,再说!”萧金裹住黑鸦的另一根手指,再次勒紧。
黑鸦的胸膛大起大伏,他在回忆萧金还问了他什么问题。
他想到了山岩。
不行,不能透露山岩的行踪!
当初约好如果羽隼二十分钟后仍没有和他汇合,他就会去找神员寻求庇护。
再坚持十分钟就好了。。
他在思考究竟是告诉萧金一些假消息,还是用一些不太重要的真消息拖延时间好。
再这么下去,他恐怕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住,还是双管齐下好了。
“萧金!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整个镇子的人都把你的兄长奉为神明,而将你视为异己吗!”
萧金勒绳的力道松了,他的确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不是现在。
于是,他又加了三根手指:“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你一定想跟我拖延时间,对吧?”
被看穿后的黑鸦脸憋的通红,手指传来的疼痛一阵一阵的,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了。
“是你…从出生时就克死父母!”
黑鸦额上青筋暴起,眼眶被泪水充满,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身体被刺激到的的本能反应。
“也是你…害死了你的哥哥!”
“自从你离开后…小镇新生儿的发病率…越来越高…他们都说你很古怪……”
“果然…若不是我今天…亲眼所见…我都不相信…他们的话……”
黑鸦疼得快要失去知觉晕过去,还是挺着说出那句诛心的话:“你就是小镇的灾厄!你是……一切祸端的源头!”
说完这句黑鸦像是完成了毕生的夙愿,直接昏死过去。
萧金愣在原地,他顿时脱力松开兽筋,那被卷起来呈圈状的兽筋猛地弹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这番话一定是为了乱我道心…”
理智告诉他父亲的死是因为意外,而母亲的死是原本就有的病,哥哥是被李家兄弟害的,这一切发生后,萧金是唯一的受害者。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镇子上的人都在迫害他,他就算没给镇子做过什么贡献,也自觉没做过任何害人的事。
为什么像李狗李兵这种人没有被口诛笔伐,反而还能重新做人?
是这个镇子疯了!
萧金最后得出结论,这一切的一切,大概都要追到他们口中的“神员”的到来。
至于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概只有日葵妹妹会对他说真话。
这群人宁可粉饰自己的换命行为,也不接受他这个从镇子里出生长大的人,他果然还是不该回到这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