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已经驶过好一段距离。
已经离开了电视台。
洛晚归看着船只，其形体几乎是一体的，像是画出来的。
简单来说。
它就是一个船，没有船桨，也没有螺旋桨，没有任何的动力系统。
但它就是动了。
而且，还能有方向的前行。
洛晚归颇为好奇。
这是她所了解，但是了解得不够深刻的能力。
至少。
凭空造物这样的词汇，在洛晚归这里，已经要比现在所看见的，要变得浅薄一些。
“前辈，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坐在船上，洛晚归无聊。
她没有忘记当时的冲动，是来问着明藻，求一些知识。
“如果你觉得，叫我的名字而感到不好意思，那你就选择一个自己舒服的称呼。”
明藻这般说道。
她的样子，似乎是不在意。
而且，很惬意地伸出手指，敲了敲原地待命的小洛。
“前辈，我的选择，会是正确的吗？”
洛晚归尊重自己的选择。
“嗯？”明藻看了洛晚归一眼。
随后，明藻随性说道：“你的选择，不过是大树上的一个枝头。”
“你想轻轻摇摆它，让清风带走绿叶的芬芳。”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小洛动着身子，呈上了一杯咖啡。
明藻微微一笑，拿起咖啡说道：“可是，你不能只看清风与绿叶。”
“你需要看到大树，与狂风。”
“更要看到，大树所需栖息的大地，看透那浩瀚荒漠上的绿洲。”
“不要向外走去，不要有任何过分想法。”
“这是名为思想的牢笼，你所了解的越多，便会越痛苦。”
明藻慢慢品着咖啡，不再说话。
洛晚归在一旁，默默看着明藻。
洛晚归心里暗叹：果然，还是“前辈”这个称呼，更适合一些。
洛晚归听不懂明藻所说的话。
但是。
洛晚归听得明白，明藻的语气很温柔。
是对自己的温柔。
温柔？
好像更偏向于怜悯。
洛晚归有点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什么。
或者，在明藻看来，她只是个哇哇学语的孩子?
洛晚归不明白。
她很想明白。
但是当她注意看明藻时，发现她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
她坐在船梁，开始向鲨小鱼讨论。
洛晚归低头。
她想着，明藻说的话。
枝头上的绿叶。
想要将绿叶的芬芳，让清风传递分享。
不能只看这些。
更要看狂风，沙漠，绿洲。
洛晚归明白，枝头，绿叶，清风之意。
可是。
她不明白，什么是狂风，沙漠，和绿洲？
她只能隐隐觉得。
明藻的意思，是让她不能只看当下，也要看更大的世界。
洛晚归只能这般想。
她没有听得太明白，明藻所说的话。
洛晚归显得有些萎靡。
她开始偷听。明藻与鲨小鱼的说话。
在同一艘船上，洛晚归不想听也得听。
明藻仰望天空的乌云，任凭雨水冲打在脸蛋上。
“这座城市，我挺喜欢的。”
”在这之前，我无非就是每天清点着各项事物。“
”当我清点到人员名单的时候，我发现多了一个人，那就是你，鲨小鱼。“
”我点开了关于你的信息，有很多都是未知，嗯，就连我也不能查看。“
”我对你产生了好奇，所以就去找女王大人。“
”然后，女王大人便派我来这里了。“
”至少这里，比我那日复一日的复制生活，要有趣些吧？“
”你是说女王大人？“
”她和你一样漂亮，嗯，跟你一样。“
”她很忙？不不，很忙的应该是我才对。“
”不过，我现在不忙，因为被派过来陪着你。“
”女王大人每天都在做什么？“
”嗯，坐在王座上？发发呆？”
“我不清楚女王大人在想什么，但我大概是能猜到一点。”
“女王大人大概是思念一个人——尧白博士。”
“女王大人和尧白博士？“
”这不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吗？“
”女王大人是被尧白博士亲手创造出来的，所以，女王大人思念他，是很正常的吧？“
”尧白博士？“
”不，我不知道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