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中“卍”字金芒流转不息,恍若握着一轮微缩的煌煌大日,光耀十方。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寰宇,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足以劈山断岳的双剑锋芒,竟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稳稳抵住,凝滞于佛印前三寸之处,再难寸进!
红蓝剑光与璀璨佛光激烈对撞、湮灭,迸发出刺目的光雨。
与此同时,了因真身的声音,平和地穿透了激烈的能量爆鸣,清晰地传入韵竹真人耳中。
“贫僧近年来身体抱恙,今日,便让这金身法相,陪真人过上几手。”
说话间,他视线淡淡扫过其余六人。
“至于你们——”
了因提着修士的手,五指微微收拢。
“砰!”
一声低沉却清脆的闷响。
那修士连惨呼都未及出口,头颅便如脆瓜般当空炸裂,红白四溅。
了因随手抛开那具无头尸身,仿佛只是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倒是废不了多少功夫。”
话音落下,他眸光陡然转厉,若冷电横空,一步踏出!
“不好!他过来了!”
“莫慌!这秃驴同时应对韵竹真人与我等,战力定然大打折扣!”
“不错,我等只需联手固守,待韵竹真人镇压他那法相,必可回身驰援!届时内外夹攻,任他神通滔天,也难逃镇压之局!”
一名手持乌金长戟的虬髯大汉怒吼一声,率先发难。
他周身真元如火山喷薄,天人境修为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长戟铮鸣,化作一条狰狞黑龙,撕裂虚空,直刺了因心口!
这一戟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与杀意,自信便是山岳在前,也要被捅个对穿。
了因却只是漠然一瞥,竟不闪不避,竟探出那只刚刚捏碎头颅的右手,五指张开,径直抓向戟锋!
“狂妄!”虬髯大汉见状,怒极反笑,真元再催,黑龙虚影愈发凝实,凶威滔天。
“铛——咔嚓!”
金铁交击之声响彻云霄,声浪如潮,震得人气血翻腾。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紧随其后。
只见了因那只手掌,竟如不朽神金铸就,硬生生攥住了锋锐无匹的戟锋!
戟尖寒芒在他掌心摩擦,迸溅出刺目火星,却难伤其分毫!
“什么?!”虬髯大汉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不等他骇然念头转完,了因五指骤然发力,一股蛮横无匹的巨力轰然爆发!
“砰!”
那柄以北海寒铁之精千锤百炼而成的乌金长戟,竟如脆弱琉璃般,在他掌中寸寸崩碎!
碎片激射,划破长空!
徒手碎神兵!
这和尚的肉身,究竟强横到了何等地步?
然而,他的惊骇,却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了因捏碎斧刃的手掌去势未绝,快如鬼魅,顺势前探,在虬髯大汉尚未从兵器破碎的震撼中回神时,已如铁箍般扼住了他的脖颈。
“呃……嗬……” 那修士双目暴突,面色紫红,双手拼命掰扯了因的手指,却感觉如同在撼动神铁山脉,纹丝不动。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区区天人境,与蝼蚁何异?也敢在贫僧面前大放厥词?”
了因的声音冰冷,五指猛的一合。
“喀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虬髯大汉瞳孔涣散,雄壮的身躯软软垂下,被了因随手甩开,与之前那无头尸身作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兔起鹘落,便已连毙两人!
剩余五人肝胆俱寒,那点联手固守的念头瞬间动摇。
“妖僧休得猖狂!”
几乎是同时,一道银亮光芒如天河倒卷,瞬间缠上了了因刚刚捏碎脖颈的右臂。
那是一柄拂尘,三千银丝根根灌注着精纯法力,柔韧无比,更暗含缠、绞、刺、割诸般妙用。
施展拂尘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的老道,此刻须发皆张,全力催动,银丝深深勒入了因的僧袍,甚至隐隐触及皮肉,发出“滋滋”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了因手臂被层层银丝缠绕,暂时一滞。
老道见状,心中一喜,正欲招呼同伴趁机猛攻。
“雕虫小技,也敢放光华?”
了因漠然开口,右臂肌肉只是微微一震。
肌肤下仿佛有金龙、白象的虚影一闪而逝,一股磅礴巨力轰然爆发!
“崩——”
那刀剑难伤的千年冰蚕银丝,竟被这股纯粹到极致的力量生生震得寸寸断裂!
银光碎屑漫天飞舞,如雪纷扬。
老道如遭雷击,本命法宝被毁,心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