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满是刺骨的寒意,“这群鲜卑蛮子,我饶了他们一命,他们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真以为我吕奉先的刀钝了?真以为这并州,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地方?”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回将军府,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即刻集结城中所有并州狼骑,半个时辰内,必须整装完毕,随我驰援雁门关!”
“传我将令,命张合死守朔方,牵制西路鲜卑军,不得让其东进一步!”
“命代郡守军死守城池,不得出战,待我解决了雁门的轲比能主力,再回头收拾东路的杂碎!”
“传令各郡县,即刻坚壁清野,所有百姓、粮草,尽数收入城中,不得给鲜卑人留下一粒粮食,一间屋舍!”
一道道命令,如同流水一般传了下去。整个晋阳城,瞬间从安稳的日常中惊醒,战争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半个时辰后,晋阳城北门大开。
吕布一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率先冲了出来。他身后,五千并州狼骑整装待发,人人披甲持刃,战马嘶鸣,杀气冲天,如同一条蛰伏的黑龙,终于亮出了獠牙。
“出发!”
吕布一声令下,调转马头,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五千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破积雪,卷起漫天雪雾,朝着南方的战场,席卷而去。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守住雁门关,守住并州,更是要让这些鲜卑蛮子彻底明白,并州是谁的地盘,他吕奉先的刀,到底有多快。
敢犯并州者,虽远必诛!敢动他太平道的百姓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