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洪流,朝着溃败的鲜卑骑兵追杀而去。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崩溃的鲜卑骑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并州狼骑追上,一刀一个,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跑不掉的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场遭遇战,从吕布单骑冲锋,到战斗结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琐奴率领的一万鲜卑精锐,被吕布一人冲垮了军阵,最终被斩杀七千余人,剩下的两千余人尽数投降,无一人逃脱。缴获的战马、弯刀、牛羊物资,堆积如山,而吕布麾下的并州狼骑,伤亡不足百人。
山谷之中,风雪依旧,可满地的尸骸与鲜血,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胜。
吕布勒住赤兔马,甩了甩方天画戟上的血渍,看着跪地投降的鲜卑俘虏,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有刺骨的冰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七路鲜卑骑兵,正在并州腹地肆虐,还有轲比能的主力,依旧围在雁门关外。
“传令下去!”吕布厉声下令,虎目扫过众将,“留下五百人看管俘虏,打扫战场,其余人,随我继续驰援雁门关!另外,分两队骑兵,沿着鲜卑人劫掠的路线,全速追击,务必拦住那些蛮子,救下百姓!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喏!”
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山谷,眼中满是对吕布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跟着这位天下第一猛将,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每一次,都会被他的勇武所震撼。单骑破万军,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吕布调转马头,再次望向雁门关的方向,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北方,再次策马疾驰。
他要让轲比能,让所有南下的鲜卑人明白,并州,是他吕布的地盘。敢来犯,就要做好把命留在这里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