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李庭名并不是什么傀儡或者幻术,这是实打实的武王,就是他们的圣上本尊!
李庭名先是走到被他压着跪在地上的李子辰身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惯性让他本身的想要旋转起来,又被巨力压着,转不起来。
“李子辰,你简直目无尊长,看样子朕平日里还是对你太过缺少管教,还是说……你以为前辈这位二陛下,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名号?”
“儿臣不敢!”李子辰下意识的就跪了,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脑瓜子也嗡嗡的,但他现在也反应过来,这真的是他那本应死去的父皇!
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李庭名为什么会没有死,昨晚他都还看了棺材里的尸体,明明就是死去的父皇啊!
现在可好了,挑战皇权,就算纪雨不计较,父皇也会让他脱层皮。
又踹了两脚李子辰,李庭名这才问:“前辈,此子公然对你这位二陛下不敬,已经是在挑战天威,朕会带他游街示众,随后亲手把他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以警示天下。”
嘶……
下面的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跪着的,都倒抽了几口凉气,那些跪着的更是面如死灰,脸上尽是绝望的神情。
就连太子的下场都这么惨了,他们这些“帮凶”,估计只会更惨。
但要问李庭名舍不舍得这么做,实际上他也是不舍得的,但前辈又是辅佐他治国,又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羞辱,直接杀,不凌迟都是轻的了。
“……唉,不必搞得这么恐怖。”对此,纪雨只是叹了口气,“你也是个父亲,其次才是皇上,至于我?我并不在乎太子殿下对我的评价和态度,他不喜欢我,无所谓,因为我不会跟他有多大交集。”
“如果这个国家还是你在治理,那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能帮的忙我肯定帮,如果不是?恕我无法奉陪。”
听他这么一说,李庭名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都软了一块下去,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前辈心中竟有如此分量!
“学院都放寒假了,我还没去接人呢,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得接人回白莲派呢。”纪雨看了眼时间,都上午九点了,都说好昨天去接沈幻月的,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过夜。
“到时候你让你的人给我行个方便就行,然后给我分多点俸禄,我喜欢拿钱,但我不想办事。顺便,你再调查调查昨晚的袭击者。”
说罢,纪雨对他挥了挥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在意李子辰如何看待自己,反正纪雨想要享受皇上一样的待遇,但是不想做事。
既然李子辰防着自己,那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参与重要的事情,正好如了他的意。
“哼,让你小子捡到大便宜了。”目送纪雨离开,李庭名又踹了一脚,“还不快起来?既然二陛下不计较,那朕这次就放你一马,自己去刑部领罚,另外……”
他又把目光投向劳铭杰等一众进士,才道:“这些也一并处理掉吧,冒犯二陛下,此罪当斩。”
“皇上!皇上开恩啊!皇上……”
“不,不,我是被迫的,陛下……”
这些个进士也都被带走,原本还很嚣张的劳铭杰也慌了,但他一句话都说不了,直接被带走。
到时候刑部会对这些人的罪过进行评估,只是来凑数的就也要判点刑期,要是搞领头的就宰了。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李庭名就是这里说一不二的存在,跟个定海神针一样,没人敢质疑一位武王的战斗力,靠打上来的皇位,没人敢动歪心思。
……
另外一边,某个早餐店。
“我靠你听说了吗!”一大早,年一看到孤心傲就拉着他往皇宫那边冲,早餐都没吃,“听说天乾帝国的皇帝昨晚在城外抵抗强敌驾崩了,现在皇宫里估计都乱成一锅粥了!”
“你又是上哪知道这些东西的啊?”孤心傲的脑子都还没重启过来,虽说昨晚亲眼见证了一场大战,但昨晚不给出城之后他回去不仅没做噩梦,还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这会还是被年拉起来的。
虽说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但他依旧对纪雨有种盲目的崇拜和自信,在他看来,有小姐在,就是天塌下来都能顶着。
“天乾帝国皇上驾崩的事啊,据说还是昨晚上遇到的来犯之敌非常强大,直接把皇上都给干掉了。”
年那双犹如凶兽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惋惜,没有遗憾,只有浓浓的兴奋,对此,孤心傲兴致缺缺。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想着浑水摸鱼赚这种钱。”孤心傲吃了口包子,目光平静如水,神态严肃的看着年开口。
外面到处都在传李庭名死了,哪怕是这个早餐店里都有人在讨论,但孤心傲的内心毫无波兰——他压根就不信小姐会让李庭名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