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踏出了这一步,从一个只会以灵驭斗的超凡·灵斗师,成为了真正灵斗合道、攻守兼备的入圣·灵斗师,成为了凌虚阁最可靠的攻坚利刃,也成为了能护住所有同伴的坚实壁垒。
灵韵斗室的门缓缓打开,她迈步而出,周身的灵能收敛于无形,只有眉心的灵斗印,在天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从容。
日落月升,凌虚空间的天光温柔流转。
纯白城堡的主殿大门缓缓打开,七道身影依次走了出来,在殿前的白玉广场上站定。
肖清的周身落雪不沾,剑意圆满入化;
阡溟的身影在光影间若隐若现,鬼灭锋芒暗藏;
超哥的七芒星魔法书在指尖翻转,魔导威压从容不迫;
小诺周身的金色斗战战意流转,身躯挺拔如松;
白落衡的枪尖泛着金红光晕,战武威势凛然;
七彩灵蝶绕着慕婉柔的周身飞舞,蝶姬气息温柔却厚重;
林若希的手腕星纹莹润,周身星络流转,入圣的灵压灵动却慑人。
七人全员破境,再无半分桎梏。
主殿的台阶上,沐轩与上官冬曦并肩而立,看着圆满归来的七人,眼底都露出了赞许的笑意。
凌虚阁的诸位伙伴,终于在这场虚空浩劫之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呦,沐大阁主,还有上官兄,你俩不会是没突破吧。”感受到气息未曾改变的两人,小诺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对啊,你俩出力也不少,按道理来说,是应该到突破的时候了。”超哥也不免有些震惊道。
“嗯...小事,再沉淀沉淀,到时候整个大的。”沐轩一脸神秘的解释道。
“666,想装杯就直说,倒是你,上官兄,你的机缘还没来吗?”小诺有些疑惑道。
“认识你这么久,你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突破了。”超哥补充道。
“呃...我也想啊...不过,我感觉也只差个契机了,这两天我感觉体内的阴阳之力有些...嗯...有些... ...”上官冬曦支支吾吾道。
“不是鸽们你有些啥啊,你倒是说啊。”小诺有些无语道。
“嘶...我也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跟我之前解锁千面术是一种情况!”上官冬曦笃定道。
“呦,那我可提前恭喜你喽,毕竟你这要么不突破,一突破就是个大的啊。”见识过上官冬曦招式威力的小诺认真说道。
“害,总要追赶上大家的步伐不是吗。”
“是啊,前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心怀荣耀,方能勇往直前。”
... ...
是夜,是被星河揉碎的温柔。
纯白城堡的顶层居所,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落锁,隔绝了演武场的风、花海的香,还有城堡里其余七人突破后残留的锐气,只余下满室的星河微光,和两个交缠的身影。
门刚合上,沐轩便扣住了白落衡的腰,将人按在门板上。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劲装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柔韧的线条,指尖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摩挲,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白落衡没有挣扎,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迎上他的吻,赤足踩在他的脚背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只寻到暖巢的猫。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唇齿间交缠的呼吸,和指尖划过布料的细碎声响。
沐轩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颌,再落到她纤细的锁骨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道未褪尽的浅疤,动作放得极轻,却带着滚烫的力道。
白落衡的指尖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脊背微微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指尖抚过他胸膛上交错的旧疤,那是无数次战场厮杀里,他替她挡下的伤。
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被窗外透进来的星河微光裹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沐轩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掌心覆上她肌肤的瞬间,白落衡浑身轻轻一颤,指尖插进他的墨发里,将人按得离自己更近。
他打横抱起她,几步走到铺着绒毯的飘窗边,将人轻轻放在宽大的窗台上。
窗外是漫无边际的璀璨星河,窗内是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
白落衡坐在窗沿,双腿环住他的腰,抬手扯掉了他束发的玉簪,墨发倾泻而下,落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低头吻他的眉骨,吻他眼角的浅纹,吻他握剑磨出薄茧的指尖,舌尖轻轻扫过他指腹的纹路。
沐轩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人完完全全按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劲装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