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带着几分睡意,几分嗔怪:
“陛下身体不适,正在御书房养病,怎么可能来我这里?还不快去把人打发了,别扰了本宫清梦。”
她说着,又翻了个身,面朝里,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那动作慵懒而自然,如同一只懒洋洋的猫。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讽刺的弧度,心里却在暗暗想着,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规矩的丫头。
可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殿门外传来。那脚步很轻,很稳,踩在金砖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哒,哒,哒…
这脚步声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淑妃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正要开口训斥,却听见一个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怎么?朕来了,你也不起来迎接?”
那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那声音里,有几分调侃,几分宠溺,还有一种久违的亲近。
淑妃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脊背,蔓延到四肢,整个人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睡意,几分茫然,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床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那道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皇帝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
那玄黄色的寝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衣上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那双深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却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还有那嘴角,那微微弯起的弧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淑妃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啊!”
那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可那声音里的震惊,却如同惊涛骇浪。
她的手撑在床上,慢慢坐起身来,那动作很慢,很轻,如同一只受惊的鸟,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眼睛,盯着那嘴角的弧度,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陛……陛下?”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
“真的是你?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皇帝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他迈步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那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如同他每天都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软而冰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愕,满是茫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朕的身体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朕来看看你。”
淑妃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满是柔情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温柔的弧度,心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忽然就断了。
她的眼眶一酸,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可那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那动作很猛,很急,如同一只归巢的鸟。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那泪水浸湿了他的寝衣,滚烫滚烫的。
她的肩膀在颤抖,她的身子在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
她哭得像个孩子,委屈的、幸福的、难以置信的泪水,一起涌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那动作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依偎在一起,如同一幅画,安静而美好。
皇帝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揽着淑妃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娇媚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游走,如同一个鉴赏家在审视一件精美的瓷器,细细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淑妃生得极美。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而是一种勾魂摄魄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美。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而流畅,从饱满的额头到微尖的下巴,每一处弧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