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齿与牙(1/3)
杰克?范马——加拿大籍的街头斗士,同时也是那场“东京巨蛋地下淘汰赛”的参赛选手。通过通过极端的药物改造,和超高强度的非传统训练,获得了可怕的终极体魄,以及高超的格斗技。而且,他...摩托车在东京深夜的街道上疾驰,排气管喷出低沉而躁动的轰鸣,像一头被强行唤醒的困兽。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将新宿方向拉成一条颤抖的光带。白木承伏低身体,双手紧握车把,指节泛白,风从头盔缝隙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狂舞;愚地独步则僵直坐在后座,左手死死攥住前座扶手,右手五指呈爪状扣进白木承腰侧衣料里——不是怕摔,而是怕这辆刚启动就抖得像癫痫发作的摩托随时解体。“白、白木大哥……”独步声音绷得极紧,每个字都卡在喉头,“你确定……你真骑过?”“理论上骑过。”白木承没回头,声音被风撕扯得断续,“昨天在武馆后院,用吴风水那辆旧雅马哈……绕桩三圈半。”“……三圈半?”独步喉结上下一滚,“那你刚才启动时,为什么拧油门像在拧开高压锅阀门?”白木承沉默两秒,忽然笑出声:“因为——我刚想起来,那车没ABS,也没牵引力控制。”“哈?!”独步瞳孔骤缩,“所以你刚才那一脚,是……是把后轮直接锁死了?!”话音未落,车身猛地一甩——前方路口红灯亮起,白木承本能点刹,却忘了这台车的碟刹咬合如饿狼扑食。后轮瞬间抱死,在柏油路上拖出两道焦黑细线,整辆车如被无形巨手横推,车身剧烈侧倾,轮胎尖叫刺耳。独步只觉天旋地转,左肩重重撞上路灯杆,头盔面罩“咔”地裂开蛛网纹。千钧一发之际,白木承腰腹发力,左脚撑地,硬生生将滑行轨迹掰回正轨。车停稳时,两人浑身汗湿,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独步摘下头盔,发际线全是冷汗,一缕白发黏在额角。他抬眼看向白木承——对方正喘着气,脸颊微红,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在夜风里越烧越旺的野火。“……你刚才,”独步缓缓开口,“是不是笑了?”白木承抹了把脸,点头:“嗯。刹车失控的时候,突然想到烈海王第一次教我‘崩拳’,也是这么摔的。他说,‘人摔得越狠,骨头记住的东西就越深’。”独步怔住,随即咧开嘴,笑声粗粝又畅快:“哈哈哈……好!好一个骨头记住的东西!”他重新戴好头盔,拍了拍白木承后背:“那就摔吧!摔到骨头认得清皮可的影子为止!”车再启动,这一次白木承放慢了节奏。引擎声沉稳下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踩着心跳踱步。他们掠过歌舞伎町霓虹,穿过拥挤的居酒屋小巷,最终驶入新宿东口一片尚未被商业彻底吞噬的老街区——狭窄、幽暗、电线如藤蔓垂落,空气里浮动着烤鱼酱香与潮湿混凝土的气息。就在此时,白木承猛地捏住离合。“等等。”他低声说。独步立刻屏息。前方二十米外,一道高大身影正蹲在路边摊贩收摊后的空地上。那人穿着明显不合身的休闲裤,鸭舌帽压得很低,肩膀宽厚得几乎要撑破布料。他面前摆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半扇猪肉——血水正顺着袋口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暗红痕迹。皮可。他正低头啃食,嘴角沾满油渍与暗红碎肉。没有刀叉,没有餐具,只用牙齿撕扯、用手指抓握、用整个口腔碾磨。每一次咀嚼,脖颈肌肉都如活物般隆起收缩,下颌骨发出轻微“咯吱”声,仿佛在研磨某种远古矿石。他吃得专注,像在完成一项神圣仪式,又像在履行最原始的生存契约。白木承没动。愚地独步也没动。两人只是静静看着,连呼吸都放轻。皮可忽然停下。他缓缓抬头,鼻翼翕张,目光如探照灯扫过街角。没有聚焦于摩托车,也没有看向两人藏身的阴影——他的视线穿透黑暗,精准钉在白木承左耳垂那颗浅褐色小痣上。白木承心头一跳。皮可歪了歪头,像一只发现异样气味的幼兽。他放下猪肉,用拇指抹掉嘴角血迹,随后竟抬起右手,朝白木承的方向,轻轻挥了两下。不是挑衅,不是威胁,更像一种……确认。独步在后座低语:“他在打招呼?”“不。”白木承声音很轻,“他在确认——我有没有资格,站在他对面。”话音刚落,皮可已站起身。他随手将半扇猪肉塞进塑料袋,扛在肩头,迈步向前。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左脚落地时重心微沉,右脚提起时腰胯如弓弦绷紧,每一步踏下,脚下水泥地都传来细微震颤。这不是人类行走的姿态,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重的生物在丈量领地。他径直走向白木承二人藏身的小巷口。白木承缓缓摘下头盔,放在摩托踏板上。他解开黑色立领外套最上面两颗纽扣,活动了下手腕关节。骨骼发出清脆“咔”声。“老哥,”他忽然问,“如果我现在冲过去,把他按在地上问‘你到底是什么’……你觉得,他会回答吗?”独步靠在摩托后座上,独眼映着远处霓虹,神色平静:“不会。但你会得到答案。”“什么答案?”“——你够不够快,够不够硬,够不够……让他愿意开口。”白木承笑了。那笑容干净、锐利,像一把刚出鞘的短刀。他向前踏出一步。就在这刹那,皮可也停下了。两人隔着十米距离对峙。晚风卷起尘埃与未散尽的肉腥气。巷口昏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彼此试探性地触碰。皮可忽然做了个动作——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自己胸口,又缓缓移向白木承。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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