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道。

    “我只是……只是在总结失败经验！下一把！下一把一定赢！而且那个大佬肯定是状态不好，我这是……嗯，陪练！对，陪大佬度过低谷期！”

    她试图给自己离谱的战绩和执着的“跟风”行为找一个高大上的理由。

    mortis眨了眨眼，歪着头，用天真的语气说道。

    “可是无奈龙，你刚才不是说‘再也不玩了’、‘都是骗人的’吗？还‘呜啊啊’地叫，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我没有！你听错了！”

    爱音瞬间炸毛，脸更红了。

    “那是战术性哀嚎！释放压力！你懂什么！连人机都打不过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哦~”

    mortis拉长了声音，晃着脑袋。

    “可是我现在能补刀超过电脑了哦~而且我看无奈龙打了一下午，好像……输得比人机还惨呢？人机至少还能赢，无奈龙是稳定第七第八，这叫……”

    mortis看了一眼爱音的id。

    “嗯！七の八の垫底少女！”

    “垫，垫底少女？！”

    爱音如遭雷击，这个词精准地戳中了她一下午的痛处，让她瞬间破防，眼眶又开始泛红。

    “呜……mortis你欺负人！”

    素世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感觉自己维持优雅表象的神经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好了，两位，不能再说下去了哦。”

    素世强撑着微笑，试图缓和气氛。

    “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爱音吸了吸鼻子，赌气地说。

    “哼，要不是素世你说，我才不会现在就停。下一次，我一定能证明给你们看！”

    mortis笑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素世都这样说了，那今天这样吧。不过无奈龙你回去还是...”

    素世略微用力地合上那本根本没翻过页的杂志，发出一道坚定的声响，站起身，用比平时稍大一点、但依旧不失温柔的声音。

    “好了，千早同学，mortis酱，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哦。”

    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还有如释重负。

    ‘终于能走了！’

    爱音意识深处，沉默观察了一下午的八岐大蛇，终于再次发声。

    它刚才一直在评估这个叫mortis的绿发少女，最初以为她可能是某种同类（怪异或Undead卡牌相关者），但观察下来，发现她除了性格有点恶劣、似乎和那个粉毛宿主关系微妙之外。

    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力量或本质，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可能脑子也有点问题的）人类幼崽，或许只是机缘巧合下获得了某张高阶卡牌？

    ‘如此一来，暂且无需隐匿身形了，或许还可寻得良机，让那蠢东西收集其身上卡牌。终是遇得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