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额角的荼靡花刺青在灯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没想到随野这人平常表现得多清冷孤傲,背地里却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在镜头前面卖sao发lang,网上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欣赏到他那ji渴的模样。
到后面,沈寒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翻图,越想越觉得烦躁,尤其是看到背景是教室的时候,脑子里的那根线一下子就断了。
这些视频随野都是在哪儿录的?跟他一块的家伙们是谁?是他的学生吗?难不成是课代表?他们真得做了标题里写的事吗?
操,他不也是随野的课代表,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东西?!
元青过来的时候,沈寒枝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事。
他一面唾弃随野是个人尽可fu的绿茶biao,一面又很诚实地视煎着随野的主页,完全顾及不上其他。
付费视频跟直播回放都看不了,沈寒枝便退出主页,想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关于随野的信息。
没想到他运气很好,在话题讨论区看见的限时置顶爆贴就是关于随野的。
刚点开帖子,一张luo背直直映入眼帘,还没等沈寒枝仔细观摩,元青一句“上随老师”,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他还以为元青也知道随野在干网h的事,内心竟无端生出一股烦躁,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在元青的回答听上去不像是知情者。
意识到这一点的沈寒枝又莫名松了口气。
现在整个房间里面只有沈寒枝一个人。
他快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又关掉灯,脱掉鞋子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开始浏览那则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