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柳町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有些急促:“别乱说!音乐教室怎么会有火灾……”
就在这时,若狭老师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外面经过,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笑容温和地说:“说起来,很多年前音乐教室确实发生过一次小火情呢。好像是有人不小心把蜡烛碰倒了,烧坏了一点地板,幸好发现得早,没造成大事故。那天刚好是图书委员们来整理旧乐谱的日子,宫野明美同学也在呢。”
柳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躲闪:“我……我不记得了,可能那时候我请假了。”他匆匆走到钢琴前,假装检查琴键,手指却在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步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钢琴的踏板,突然发现右侧的踏板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字母“ぐ”(gu)。“这是什么?”她指着那个字母问。
柳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强装镇定地说:“可能是哪个调皮的学生贴的吧,别管了。”
元太却觉得不对劲:“可是这个字母和美术室、保健室找到的好像是一套的!柯南他们找到的是‘よ’,光彦他们找到的是‘う’,这里是‘ぐ’,加起来就是‘ようぐ’(用具),难道是指工具室?”
“有可能!”步美兴奋地说,“我们去工具室看看吧!”
柳町连忙拦住他们:“等等,工具室早就改成厕所了,里面肯定什么都没有。还是先等柯南他们来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饲养小屋里,灰原正和夜一一起整理小林老师找出来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宫野明美梳着马尾辫,笑容灿烂,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
“这是当年的图书委员合影。”小林老师指着照片说,“宫野同学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图书室的书架都是她整理的,比老师整理得还整齐。”
灰原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姐姐的脸,眼眶有些发热。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那么鲜活,那么明亮,完全不像后来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被迫卷入组织的女人。
夜一注意到她的情绪,悄悄递过来一张纸巾,低声说:“她一定很爱你。”
灰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泪落在照片的角落,晕开一小片水渍。
若狭老师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似在批改作业,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灰原。她的手指在作业本上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灰原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眼神复杂难辨。
没过多久,三组人马都回到了饲养小屋,各自汇报了发现的假名。
“‘よ’‘う’‘ぐ’,还差一个就能组成‘ようぐしつ’(工具室)了。”光彦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几个假名,“最后一个应该是‘し’(shi)。”
“工具室现在改成厕所了,”小林老师说,“那里以前确实是存放打扫工具的地方,宫野同学经常去那里拿抹布擦书架。”
柳町立刻说:“那我们快去厕所看看吧!说不定最后一个假名在那里!”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他注意到柳町在提到工具室时,眼神闪烁,而且美术室和保健室的假名看起来都很新,明显是近期才留下的,不像是十三年前的痕迹。
“等一下,”柯南突然开口,“宫野明美是图书委员,她的暗号应该和图书有关才对。‘图书委员宫野明美’这几个字,如果按照键盘的位置排列呢?”他拿出手机,调出日语键盘,“‘図书委员宫野明美’对应的假名是‘としょいいんみやのあけみ’,取每个词的第一个假名‘と’‘し’‘い’‘ん’‘み’‘あ’‘け’‘み’……不对,太多了。”
夜一突然指着灰原刚才整理的旧照片:“照片上宫野明美手里的书,书脊上有个字很模糊,像是‘银’(ぎん)。银色子弹的银?”
灰原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词她太熟悉了——那是柯南在黑衣组织里的代号,也是姐姐曾经偷偷告诉她的、“能打破黑暗的希望”。
“‘银’的假名是‘ぎん’(gin),和‘琴键上的火焰’里的‘ぎ’(gi)有点像。”光彦顺着思路说,“但还是联系不起来。”
柯南的目光落在饲养小屋的门牌上——“饲育小屋”,假名是“しいくこや”(shi iku koya)。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兔笼前,蹲下身查看笼子的底部。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用小刀刻出来的假名“し”(shi)。
“在这里!”柯南指着那个刻痕,“这个刻痕很旧,边缘都氧化发黑了,应该是十三年前留下的!”
四个假名终于集齐:“よ”“う”“ぐ”“し”,连起来确实是“ようぐしつ”(工具室)。但柯南却摇了摇头:“这不对。如果宫野明美想让我们去工具室,直接写‘工具室’就行了,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而且前三个假名都是新的,只有这个‘し’是旧的,说明有人在故意误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