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匠拿起自己的梦想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想成为歌手”,他红着眼眶笑了:“我现在在社区合唱团呢,虽然不是大明星,但每次唱歌都很开心。”
市桥圣子的卡片上画着一座美术馆:“我现在是美术老师啦,经常带学生来看莫奈的画。”
柳町岳的卡片上写着“想保护大家”,他摸着卡片边缘,声音哽咽:“我做到了。”
灰原的目光落在盒子最底下,那里有一个单独的信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志保”。信封的边角已经泛黄,但依旧平整,显然被人精心保管过。
夜一悄悄拿起信封,趁众人不注意塞到灰原手里,低声说:“去那边看看吧,这里交给我们。”他朝小屋外的梧桐树下努了努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
灰原握紧信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走到梧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慢慢拆开信封。信纸是她熟悉的淡蓝色,姐姐最喜欢的颜色,上面的字迹却比给同学们的更加温柔:
“志保: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应该已经长大一点了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总说要发明让兔子长生不老的药,结果把我的面霜倒进了兔笼里。
妈妈说,我们宫野家的人都有点固执,认定的事就会坚持到底。但固执不是坏事,就像银色子弹,就算只有一颗,也能穿透最黑暗的地方。
别害怕孤单,我和爸爸妈妈一直都在你心里。遇到困难时就想想饲养小屋的兔子,它们每天吃胡萝卜、晒太阳,简单却很快乐。
要相信,总会有人像保护小兔子一样保护你。
——永远爱你的姐姐 明美”
“银色子弹”四个字被画了小小的波浪线,像是姐姐在跟她眨眼睛。灰原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想起小时候姐姐偷偷带她来饲养小屋,两人躲在梧桐树下分吃一块草莓蛋糕,姐姐说:“志保以后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那时候的阳光和今天一样温暖,蛋糕的甜味似乎还留在舌尖。
“灰原?”柯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没事吧?”
灰原连忙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塞进校服口袋里,转身时眼眶还是红的:“没事,沙子进眼睛了。”
柯南没有追问,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目光却警惕地扫向四周。刚才灰原突然颤抖了一下,那种反应他太熟悉了——是遇到危险时的本能戒备。
“怎么了?”夜一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元太分给他的饼干,“发现什么了吗?”
灰原摇摇头,却压低声音:“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和组织里用的那种很像。”
柯南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快步走到饲养小屋门口,朝外面望去。校门口的方向,村田匠和柳町岳正接过一个外卖员递来的袋子,市桥圣子站在旁边说着什么,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是他们吗?”夜一也跟了出来,手指悄悄握住口袋里的侦探徽章——那里面藏着微型报警器。
灰原仔细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不止消毒水味,还有……淡淡的苦杏仁味,和Aptx4869的原料很像。”
就在这时,校门口的外卖员突然抬头,朝饲养小屋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个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左手手腕上,隐约露出一个蛇形纹身的一角。
“是他!”灰原的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柯南立刻挡在她身前,右手悄悄摸向藏在手表里的麻醉针。夜一则不动声色地绕到灰原另一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但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骑着电动车离开了。村田匠拎着外卖袋走过来,笑着说:“是我点的铜锣烧,大家要不要尝尝?刚才那个外卖员有点奇怪,问了好多关于学校旧建筑的事。”
柳町岳也点头:“我还看到他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柯南的心沉了下去。问旧建筑、带金属棍、有消毒水味……这些都指向同一个可能——黑衣组织的人来过。
“柯南,你看!”步美突然指着不远处的教学楼,“若狭老师在和那个外卖员说话!”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若狭留美老师正站在教学楼的阴影里,和刚才那个外卖员说着什么。男人似乎递给她一个信封,若狭接过之后,男人就骑车离开了。若狭转身时,刚好对上柯南的目光,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朝他们挥了挥手。
“若狭老师认识那个外卖员?”光彦疑惑地问。
柯南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若狭手里的信封。阳光照在信封的一角,反射出金属的光泽,像是……一枚徽章。
“那个外卖员叫胁田兼则。”夜一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柯南能听到,“我查七星酒店监控时见过他,他是酒店的厨师,偶尔会兼职送外卖。”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