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柯南拿起那片沾着炭灰的银杏叶,“这片叶子来自绿町的银杏树,也就是北尾家附近。说明本田雅斗的车被人从绿町开到了旭台。”
三人对视一眼,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这时,目暮警官打来电话,说北尾因为“妨碍公务”被拘留,但他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要求见四方遥香。警方准备让四方遥香从大阪回来一趟。
“时机到了。”柯南站起身,“我们去警局。”
警局的会议室里,目暮、高木、千叶都在,北尾研吾坐在角落,低着头。四方遥香刚从大阪赶回来,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很憔悴。
“北尾先生,遥香女士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目暮问道。
北尾抬起头,看着四方遥香,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北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如破锣:“遥香……你……你别信他们……人是我杀的……跟你没关系……”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五、完整的证据链与柯南的推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四方遥香看着北尾研吾,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北尾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雅斗的死怎么会和你有关?”
北尾却不看她,只是死死盯着桌面,嘴里反复念叨:“就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吧……”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看得不耐烦,猛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明明有不在场证明,偏要往自己身上揽罪,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柯南悄悄退到墙角,瞄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按下了麻醉针。随着一声闷响,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大家安静,”柯南躲在桌子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语气沉稳有力,“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沉睡的小五郎”身上。目暮警官精神一振:“毛利老弟,快说说!到底谁是凶手?”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北尾研吾!”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直指角落里的老人。
北尾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我有不在场证明!蒲原可以作证,我昨晚一直在他家喝酒!”
“你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但这恰恰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柯南冷静地说,“你确实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多在蒲原家,但这并不妨碍你杀人。因为本田雅斗的死亡时间是十点到凌晨两点,而你完全有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作案。”
“不可能!”北尾激动地反驳,“从西荻洼到旭台要四十分钟,我凌晨一点多才离开蒲原家,怎么可能在两点前赶到现场杀人?”
“因为你根本不是在旭台杀的人。”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锐利,“你是在蒲原家附近的废弃工厂杀了他,再把尸体运到旭台伪造现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目暮警官连忙问:“废弃工厂?有证据吗?”
“证据就在这里。”工藤夜一上前一步,拿出几张照片,“我们在西荻洼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烧炭的痕迹,炭灰的成分和案发现场的完全一致。地上还有挣扎的痕迹,以及一小片带有本田雅斗dNA的布料,应该是他衣服上勾破的碎片。”
灰原哀补充道:“我们还在工厂角落找到一个空的安眠药瓶,上面只有北尾和本田雅斗的指纹。瓶底的批号显示,这和死者体内检测出的安眠药是同一批次。”
北尾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柯南继续推理:“案发前一天,你就骗本田雅斗说要给他钱,让他凌晨在废弃工厂等你。你知道他急需用钱,肯定会答应。昨天晚上,你先去药店买了安眠药,又从家里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木炭和打火机,提前去工厂布置好。”
“然后,你八点准时到蒲原家喝酒,制造不在场证明。十点左右,你借口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烟,实际上是去了废弃工厂。你把混了安眠药的饮料递给本田雅斗,等他昏迷后,就用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这就是他手腕上勒痕的由来。接着,你点燃木炭,让他在密闭的小屋里慢慢中毒死亡。”
“做完这一切后,你回到蒲原家继续喝酒,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凌晨一点多,你离开蒲原家,开车去工厂把本田雅斗的尸体搬到他的车里,再把车开到旭台的街角。你清理了工厂的痕迹,却忘了把炭盆里的灰烬处理干净,还不小心带了一片工厂外的银杏叶——这片叶子的边缘更圆,和绿町的银杏树完全吻合,却出现在了旭台的车底。”
“你在旭台重新点燃木炭,伪造了在车里烧炭自杀的假象,还故意把车门从内部锁死,让人以为是密室杀人。最后,你匿名报警,想让警方尽快发现尸体,从而锁定死亡地点在旭台,坐实你的不在场证明。”
北尾的额头渗出冷汗,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