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眼睛一亮:“菜菜子是摄影师,奥元临死前写的‘摄影师’,难道指的是她?”
就在这时,远处的池袋公园方向传来一阵争执声。三人连忙跑过去,只见理香站在公园的长椅旁,尾车俊二手里拿着一根麻绳,正一步步逼近她。
“是你杀了沟端和奥元,对不对?”理香的声音带着恐惧,“你嫉妒胜峰,也嫉妒奥元他们!”
“胡说!”尾车的情绪很激动,“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年胜峰到底是怎么死的!”
突然,菜菜子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相机,对着尾车按下了快门:“警察同志,他就是凶手!我刚才看到他拿着绳子在这里徘徊,肯定是想杀理香灭口!”
尾车愣住了,随即愤怒地喊道:“你胡说!是你杀的人!”
“别吵了。”柯南的声音响起,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菜菜子,“真正的凶手,是你,今井菜菜子。”
菜菜子脸色微变,随即笑了笑:“小朋友,别乱说话,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你当然可能,”柯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以拍摄为由让奥元带蜡烛,趁他跪地打光时勒死他。他手上‘摄影师’字样,正是指向你。手套上的保湿剂,步美围巾上有残留。”
菜菜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猛地后退一步,目光扫过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几个孩子的分量。“保湿剂?那又能说明什么?我每天都用保湿霜,不小心蹭到哪里很正常吧?”
“正常?”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蝴蝶结传来,带着几分冷冽,“步美的围巾上沾到的保湿剂成分,和仓库里那双作案手套上的完全一致。而那双手套,你今天下午在大学食堂帮步美捡掉落的筷子时,戴过。”
工藤夜一适时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双白色手套,边缘处隐约可见透明的膏状痕迹。“我们已经做过成分检测,手套内侧的保湿剂与菜菜子小姐常用的品牌完全吻合。”
灰原哀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这种保湿剂含有罕见的甘草酸二钾成分,是你为了应对摄影时的皮肤敏感特意定制的,整个米花市只有三家美妆店有售,我们查到你上周刚买过。”
菜菜子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理香和尾车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五藤教授更是脸色煞白,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你以为让奥元跪地打光时从背后勒死他,就能模仿男性凶手的力道?”柯南继续说道,“但勒痕的角度骗不了人。奥元身高一米七五,你身高一米六二,从背后勒住他时,绳结必然会偏向右侧——就像沟端脖子上的绳结一样。”
高木警官立刻翻开记事本,对比着两张照片:“没错!沟端和奥元的勒痕绳结都在右侧,角度完全一致!”
“还有奥元左手的灼烧痕迹,”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以为用蜡烛烧掉他手上的字迹就能掩盖真相?可你忘了,他右手紧握的拳头里,藏着半片被指甲划破的皮肤组织——上面沾着的,是你连衣裙上的亚麻纤维。”
工藤夜一展示出另一张检测报告,显微镜下的纤维结构清晰可见。“这种亚麻布料是意大利进口的限量款,菜菜子小姐身上这件连衣裙,全市只有一件。”
菜菜子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是他们该死!沟端和奥元都该死!”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两年前,他们为了逼胜峰交出那些珍贵的手稿,把他灌醉后推下河!他们以为胜峰水性好,顶多呛几口水,没想到那天河里有施工遗留的钢筋……”
她的声音哽咽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我找到胜峰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半页被水泡烂的手稿,那是他准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场复仇?”佐藤警官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策划?”菜菜子惨笑一声,“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查清真相。沟端倒卖旧书时不小心露出了胜峰收藏的《两分铜币》手稿,那是胜峰说过要带进棺材的东西!我跟踪了他三个月,才听到他喝醉后和奥元吵架,说漏了当年把胜峰的头按在水里的细节……”
她看向仓库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柔:“奥元总说自己良心不安,手上记满了要赎罪的话。可他到死都没勇气说出真相——昨天在仓库里,他偷偷给胜峰的旧物箱塞了张纸条,说要去自首,我在窗外全都看见了。”
“所以你杀他,不只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阻止他自首?”柯南问道。
菜菜子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能让他用自首抵消罪孽。胜峰是被他们联手害死的,就得用同样的方式偿还。”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乱步宅邸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本来可以关上仓库的窗户,让蜡烛烧完后引发火灾,把一切都烧干净……可那些书是胜峰生前最宝贝的东西,我舍不得……”
夜色渐深,警灯的红蓝光芒在乱步宅邸的墙壁上交替闪烁。菜菜子被佐藤警官带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