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假名去掉,只看数字对应的部分呢?”妃英理提议,“第一句去掉假名,剩下的数字是3、4、2、0,第二句是2、6、1、4,正好是房间号。”
“但犯人这次发的暗号是什么?”柯南问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脸色凝重:“刚才前台接到电话,犯人说这次的暗号在2114号房,让我们在下午五点前解开,否则就引爆。我们已经派人去2114号房搜查了,但还没找到暗号的具体内容。”
话音刚落,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跑过来,脸色慌张:“警察先生,我是2114号房的房客林崎,我刚才在房间的镜子上发现了奇怪的字,和新闻里说的暗号很像!”
三、六间可疑房与三位嫌疑人
2114号房的门被警察打开,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乱糟糟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窗帘紧闭,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梳妆镜上用口红写着一行字:“闇の中 六つの钟 一つの光 二つの影 四つの足”。
“果然和前两起的格式一样!”高木拿出相机拍照,“数字是6、1、2、4,难道对应的房间号是6124?”
柯南摇头:“没这么简单。前两起的数字顺序和房间号一致,但这次的‘六つ’在最前面,而杯户酒店最高只有30层,6124根本不存在。”
世良凑近镜子:“‘闇の中’,黑暗之中,会不会是指去掉某个字符?”
玛丽站在窗边,拉开一条缝隙看向外面:“犯人既然把暗号留在2114号房,肯定和这个房间有关。林崎先生,你认识犯人吗?”
林崎是个微胖的男人,穿着花衬衫,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我就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来米花市出差的。”
“那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妃英理问道。
林崎眼神闪烁:“没有……就是平时脾气不太好,在酒店里投诉过几次清洁问题,应该不至于有人想炸我吧?”
这时,负责搜查的警察过来汇报:“目暮警官,房间里没有发现炸弹,但在通风口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六个房间号:1602、2104、2410、4102、4201、6120。”
“这六个房间号都包含6、1、2、4这四个数字,只是顺序不同。”柯南看着纸条,“犯人是想让我们在这六个房间里找炸弹?”
“有可能,”目暮警官点头,“高木,立刻派人去这六个房间搜查!”
“等等,”柯南拦住他,“犯人留下暗号,就是想拖延时间。我们得先确定谁有机会在2114号房留下暗号。”他看向酒店经理,“今天有谁进入过2114号房?”
经理调出监控记录:“林崎先生中午12点出去过一次,下午2点回来的。期间有三个人进入过房间:清洁工论田女士,下午1点来打扫;门童暮石先生,下午1点半来送行李;还有林崎先生自己,2点回来后就没再出去过。”
“也就是说,嫌疑人是林崎、论田和暮石。”妃英理总结道,“我们去问问他们。”
论田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灰色工作服,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听到警察的询问,显得很紧张:“我就是按规定打扫房间,换了床单,倒了垃圾,没看到什么暗号啊。林崎先生烟味太重,我还提醒他少抽烟,他当时还骂了我几句呢。”
“你打扫的时候,房间里有什么异常吗?”柯南问。
“没有,一切正常。”论田摇头,“就是镜子有点脏,我擦了好几遍呢,当时绝对没有字。”
接下来是门童暮石,他二十多岁,个子很高,穿着红色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是帮林崎先生送行李的,他中午出去时说有个包裹会送到前台,让我帮忙拿上去。我敲门进去,把行李放在门口就走了,没注意镜子。”
“你进房间的时候,林崎先生在吗?”世良追问。
“不在,他说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让我自己开门。”暮石回答得滴水不漏。
柯南注意到,暮石的手指关节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而他提到“钥匙放在地毯下”时,眼神快速瞥了林崎一眼。
“林崎先生,你真的把钥匙放在地毯下了?”柯南问道。
林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图方便嘛,以前在别的酒店也这么做过。”
“这就奇怪了,”柯南笑了笑,“论田女士说打扫时擦过镜子,暮石先生送行李时没看到暗号,那暗号只能是林崎先生回来后自己写的,或者……”他话锋一转,“有人在论田打扫后、暮石送行李前这段时间,偷偷进了房间。”
世良立刻明白:“也就是下午1点到1点半之间?但监控显示这段时间没人进出啊。”
“不一定需要走正门,”玛丽突然开口,指了指通风口,“杯户酒店的通风管道是连通的,体型瘦小的人可以钻过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