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眼神里还是带着警惕。
柯南知道,这次不能再用麻醉针了,必须想别的办法。他转头看向四周,正好看到工藤夜一站在不远处,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舞程线图,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夜一,”柯南走过去,小声说,“你也发现了吧?脚印和舞程线的关系。”
工藤夜一点点头:“凶手是利用跳舞的掩护杀人的。而且我刚才看到,此乃美夫人换了一双舞鞋,她之前穿的是红色的高跟鞋,现在换成了银色的,鞋底的花纹和现场的某个脚印很像。”
“还有吉冈悟的舞鞋,”柯南补充道,“虽然花纹一致,但鞋码不对,而且他的鞋带绑得很紧,根本不可能留下那种只有前脚掌落地的脚印——那样会把鞋带崩开的。”
工藤夜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去告诉目暮警官,让他把所有人都集合到宴会厅,我来揭露真相。”
他转身走向目暮警官,柯南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
五、舞池中央的推理与铁证
宴会厅的水晶灯重新亮起,光线却比之前黯淡了几分,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命案蒙上了一层阴影。涉案人员都被集中在舞池中央,此乃美站在最前面,红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吉冈悟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山里梨香低着头,脸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手里还攥着刚找到的那只银色耳钉。
目暮警官站在舞池边缘,看着工藤夜一,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他还记得这孩子小时候就常常跟着工藤优作旁听案件,逻辑思维远超同龄孩子。“夜一,你说凶手是此乃美夫人?可她是高田社长的妻子,而且现场的脚印明明和吉冈先生的舞鞋吻合……”
工藤夜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吉冈悟,弯腰看了看他的舞鞋:“吉冈先生,你的鞋带绑得很紧,几乎勒进了鞋帮里。”他指了指鞋带的结,“这种绑法虽然能让鞋子更跟脚,却会限制脚踝的活动,根本做不出只用前脚掌落地的舞步——那样会把鞋带崩开,甚至可能扭伤脚踝。”
吉冈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鞋带:“我……我跳华尔兹时习惯把鞋带绑紧,怕跳快步时鞋子掉下来。”
“这就对了。”工藤夜一直起身,目光扫过现场所有人,“现场的脚印里,有很多只有前脚掌落地的痕迹,步幅很大,显然是在跳某种需要快速旋转的舞步。吉冈先生的鞋带绑得这么紧,根本不可能留下这样的脚印。”他顿了顿,看向此乃美,“而此乃美夫人换过的那双银色舞鞋,鞋跟高度和鞋底弹性,都恰好适合这种舞步。”
此乃美立刻反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换鞋只是因为之前的红色高跟鞋磨脚!而且我为什么要杀我丈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因为你想摆脱他。”工藤夜一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高田社长把你当作炫耀的工具,在宴会上对你呼来喝去,甚至在你提醒他摘表时,他都只是敷衍地点头——这种长期的精神压迫,足以让人崩溃。”
他走到舞池边的公告板前,指着那张舞程线图:“大家看这张图,上面的红色轨迹是男士的舞步,蓝色是女士的。而现场的脚印分布图,几乎和这张图一模一样,只是终点延伸到了悬崖边。”工藤夜一拿出手机,调出千叶警官绘制的脚印图,投影在墙上,“红色轨迹对应高田社长的脚印,蓝色对应凶手的——你们看,蓝色轨迹始终在红色轨迹的右侧,符合华尔兹中男女舞伴的站位。”
柯南在一旁暗暗点头——夜一的观察比他还细致,连舞步的站位都注意到了。
“这只能说明有人在院子里跳了舞,不能证明是我!”此乃美提高了声音,“也许是高田自己在那里练习呢?”
“不可能。”工藤夜一摇了摇头,“华尔兹需要男女配合,单人根本跳不出这种对称的轨迹。而且高田社长口袋里的手表,表冠是拧紧的——这是为了防止跳舞时误碰调整时间,显然是提前摘下来准备跳舞的。”他看向法医,“麻烦您检查一下手表的指针位置。”
法医打开手表,仔细看了看:“时针指向八点十分,分针停在二十二分,应该是坠楼前不久被摘下来的。”
“而舞会原定八点十五分开始,”工藤夜一补充道,“此乃美夫人七点五十分就让梨香去叫高田社长,说是‘舞会要开始了’,但实际上,她是在提醒高田‘该去跳舞了’。”
山里梨香猛地抬起头:“我去叫社长的时候,确实看到夫人站在院子门口,好像在等他……”
此乃美的脸色白了几分:“我只是担心他迟迟不回来,影响舞会进程。”
“是吗?”工藤夜一突然话锋一转,“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吉冈先生会在悬崖边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女网友’吗?”他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