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心里一动。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事有蹊跷,灰原和夜一,恐怕也藏着自己的秘密。
三、鲷鱼烧与恐吓信
第二天清晨,柯南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他抓起耳机戴上,立刻听到小五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恐吓信……”
“毛利先生,我实在没办法了。”一个女声响起,温柔却带着颤抖,“这封信昨晚出现在我的公寓门口,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是有原梦乃!柯南猛地坐起,示意毛利兰和刚敲门进来的工藤夜一、灰原保持安静,然后将耳机音量调大。
“信上写了什么?”小五郎的声音凑近了些,似乎在看信。
“‘知晓你三年前的事,若不想身败名裂,就准备三千万日元’。”有原梦乃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年前的事……除了乐队那件事,我想不出别的……”
“阿尔巴罗萨乐队的善款失窃案?”
“是……当时我们刚在金泽音乐厅办完慈善演出,准备把800万日元善款捐给儿童医院,可演出结束后,钱突然不见了。”有原梦乃深吸一口气,“媒体把我们骂得很惨,说我们监守自盗,乐队没多久就解散了。我转型做宣传大使,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要是这件事被翻出来……”
柯南的心跳开始加速。800万善款失窃,乐队解散,三年后收到恐吓信——这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乐队其他成员呢?”小五郎问。
“鼓手土门健介现在开了家乐器行,吉他手种子村丈太郎在大阪做音乐老师,贝斯手木本洋二……听说回乡下继承酒厂了。”有原梦乃的声音顿了顿,“当年我们四个都被警方调查过,但没找到证据,案子最后成了悬案。”
耳机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接着是小五郎的沉吟:“这封信的字迹很刻意,像是用左手写的……有原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不清楚……作为宣传大使,接触的人太多了……”
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像是有人撞了进来。“毛利先生!不好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惊慌,“有原小姐她……”
信号戛然而止。柯南脸色一变:“不好!”他抓起滑板就往外冲,毛利兰和工藤夜一、灰原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酒店大堂里,小五郎正对着手机大喊:“喂?喂!有原小姐怎么了?”看到冲出来的柯南等人,他愣了一下:“你们怎么……”
“叔叔,有原梦乃小姐出事了吗?”柯南急问。小五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的助理突然抢过电话,说有原小姐收到恐吓信后情绪激动,晕过去了!我正准备过去看看!”
“我们也去!”毛利兰立刻说。工藤夜一突然开口:“我知道地址,刚才查有原梦乃的行程时看到过她在金泽的公寓地址。”灰原默默掏出手机:“我叫了车,三分钟后到门口。”
柯南看着他们,突然明白——这两人根本不是来度假的。他们早就盯上了有原梦乃,或者说,盯上了三年前的那起案子。
车窗外,金泽的老街在晨光中渐渐苏醒。柯南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山月庄,突然觉得这座看似宁静的城市,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暗流。
四、小松曳山的阴影
有原梦乃的公寓在金泽市中心的一栋高级公寓楼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表情严肃得像两座石像。小五郎报上名字,被领进客厅时,有原梦乃正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白色信纸。
“毛利先生。”她虚弱地开口,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就是这个。”小五郎戴上手套拿起信纸,柯南趁机凑过去——字迹歪歪扭扭,确实像左手写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这个符号……”柯南假装好奇地指着,“是什么意思啊?”有原梦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恶作剧吧。”
这时,工藤夜一突然指着墙上的照片:“这是阿尔巴罗萨乐队的演出照吗?”照片上四个年轻人站在舞台上,有原梦乃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灿烂;左边的鼓手土门健介戴着墨镜,一脸桀骜;中间的吉他手种子村丈太郎低头调弦,手指的姿势很特别;右边的贝斯手木本洋二则显得有些腼腆,不停地搓着手。
“是三年前最后一场演出时拍的。”有原梦乃的声音低沉下来,“没想到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台。”
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有原小姐,为了查清真相,我需要联系另外三位乐队成员。”有原梦乃点点头,报出三个名字和联系方式,眼神却在提到“种子村丈太郎”时明显一紧。
柯南悄悄打开手机录音,突然注意到茶几底下有个小小的金属物件,像是窃听器的一部分。他不动声色地用脚尖勾过来,塞进袜子里——看来不止他们在调查这件事。
从公寓出来,小五郎立刻开始联系乐队成员。土门健介和木本洋二都爽快地答应见面,只有种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