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柯南爬过去想拉他,稻见龙星却摇摇头:“别管我……录像在我口袋里……一定要找到真相……”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塞到柯南手里,“里面有种子村的银行流水,三年前有一笔800万的匿名存款……”
远处传来警笛声,柯南知道是追踪器起了作用。他刚想说话,突然看到坡上有个黑影闪过,手里还拿着块石头——是那个风衣男人!柯南立刻扑到稻见龙星身上,石头“砰”的一声砸在车顶上,震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
“抓住他!”毛利兰的声音突然响起。风衣男人回头,看到毛利兰和工藤夜一、灰原正冲下来,还有几个警察紧随其后,顿时慌了神,转身就跑。工藤夜一一个箭步追上去,大阪拳法的步法在崎岖的坡路上施展得行云流水,没几步就揪住了风衣男人的后领,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对方肋下。男人闷哼着倒地,被随后赶来的警察牢牢按住。灰原蹲下身检查稻见龙星的伤势,语气依旧平静:“还能说话吗?需要立刻叫救护车。”柯南握着发烫的U盘,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警灯,知道这场横跨三年的迷局,终于要迎来破晓了。
七、沉睡的小五郎与真相的拼图
金泽市警署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地打在桌面上,将种子村丈太郎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吉他弦的锈迹——那是他这些年在大阪做音乐老师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像某种无声的嘲讽,映照着他三年来的伪装。
审讯室外的观察室里,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悄悄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咻”的一声轻响,麻醉针准确命中小五郎的后颈。毛利小五郎晃了晃,嘟囔了一句“怎么突然有点困”,便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沉睡的小五郎,再次上线。
柯南迅速躲到观察室的阴影里,调整好变声蝴蝶结,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透过麦克风传到审讯室里:“种子村丈太郎,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
种子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毛利先生,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三年前的善款失窃案,警方早就调查过我了,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小五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证据。”柯南操控着变声蝴蝶结,语气沉稳,“首先,是稻见龙星先生提供的那段监控录像。虽然画面模糊,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增强后,清晰地看到你在演出后台停留的十分钟里,打开过存放善款的储物柜,并且在离开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布袋——那个布袋的尺寸和材质,与装善款的专用袋完全一致。”
观察室里,工藤夜一将笔记本电脑推到屏幕前,屏幕上是经过修复的监控画面,虽然仍有噪点,但足以看清种子村的动作。灰原哀调出一份文件:“我们比对了当年善款袋的采购记录,那种防水帆布材质在三年前属于定制款,全金泽市只有三家店有售,其中一家的销售记录显示,种子村在案发前三天购买过同款布袋。”
审讯室里的种子村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买个布袋而已,能说明什么?做音乐老师偶尔也需要装乐器配件……”
“装乐器配件?”“小五郎”冷笑一声,“那你不妨解释一下,案发后第三天,你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的800万日元匿名存款是怎么回事?这笔钱的到账时间,与善款失窃的时间完全吻合。更巧的是,这笔钱的来源指向一个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你的远房表弟——这一点,我们已经让警方核实过了。”
柯南一边说,一边示意灰原调出银行流水截图。屏幕上,那串数字刺眼地闪烁着,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铁证。
种子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证据打懵了。
“还不止这些。”“小五郎”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层层递进的压力,“你当年在乐队里,表面上温和低调,实则一直对有原梦乃心怀嫉妒吧?她是乐队的主唱,光芒万丈,而你作为吉他手,始终活在她的阴影里。更重要的是,你当时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债主已经放话,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你的手——对于一个靠吉他吃饭的人来说,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工藤夜一适时地拿出一份卷宗,里面是警方当年对种子村的问询记录:“这里有你的供述,案发前一周,你曾向乐队其他成员借钱,但被拒绝了。有原梦乃甚至劝你‘好好搞音乐,别再碰赌’,这句话反而刺激了你,对吗?”
种子村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微微颤抖。这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精心编织的谎言。
“你利用演出结束后的混乱,趁所有人都在台前谢幕,偷偷溜回后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存放善款的柜子——那把钥匙,是你之前偷偷配的,对吧?”“小五郎”的声音步步紧逼,“你偷走善款后,故意制造了现场的混乱,让人以为是外部人员作案。之后你迅速将钱转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