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来问我。”
那些弟子如获至宝,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闲聊之中,陆经年不经意地问起钦天监的架构、分工,“我观钦天监藏书浩如烟海,不知是如何管理的?可有专门负责整理历代典籍的部门?”
“有的有的,”一名弟子抢着回答,“我们这些人,就是最底层的典籍司,负责整理、抄录、归类。上面还有占星司、祭祀司、戒律司……各司其职,互不统属。”
“互不统属?”陆经年微微挑眉,“那若有大事,如何协调?”
那弟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协调?都是听监正大人的。但监正大人年事已高,近年来多是几位长老各自为政,明争暗斗,底下的人也都各自站队……”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住口,有些忐忑地看着陆经年。
陆经年却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失言,“原来如此。看来钦天监的架构,与琉璃殿颇有不同。我们殿中,可是殿主一言九鼎,令行禁止。”
江子彻更是以观摩武修之道为名,频繁出入军方营地,与那些年轻气盛的将领切磋武艺。
他少年意气,性格爽朗,出手大方,很快便与那些人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