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夜何怀里昏迷了整整一日,鬼血在经脉中奔涌,修复着破碎的内脏与断裂的骨骼,让他的伤势没有性命之忧,却也还没有彻底愈合。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心跳都像是重锤敲击,让他头晕目眩。
他和夜何两人暗中观察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隐藏在战场的阴影中,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对方毕竟是两名九重天强者,白宸也不至于真的让鸢尾独自冒险,为了苦肉计搭上性命。
他的本意是等,等一个最关键的契机,等一个足以扭转战局,却又不会让自己白白牺牲的瞬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正面战胜九重天强者。
或者说……七重天巅峰与九重天强者的区别,就如蜉蝣见青天,萤火比皓月,云泥之别,天地之差。
在常人看来,这是十死无生的局面,是自寻死路的疯狂。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鸢九受到任何伤害。
这是他答应花拾月的约定,是在幽冥巢穴中,那位师父将弟子托付给他时的郑重嘱托。